1:Y闯师尊洞府被笑捡到《榻上仙脔》怒火中烧准备确认真假(2/10)

宛若失禁一样,淫水打湿了整个屁股。

如今,这个残忍的体质被自己的二师兄揭示出来,路眠舟近乎是瞬间就落下了滚烫的泪珠。好怕,好怕…不要。

啪啪啪。

路眠舟委屈极了,他实在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呜…阿我没有!!痛,师兄轻,呜——!”

“呜……。”

“你是处?”

路眠舟的小逼太嫩了,自从被师尊捡回来都是灵药灵汁供着,就像是大户人家才能养出来的如玉公子,春雨细心呵护盛开的花骨朵。就连他自己都没怎么触碰过,何况是男人这般用力的扇打。

就是婊子,还能是什么。”

就像曾经的路眠舟,小小的一团关在木笼里,以一串糖葫芦的价格被人牙子带走,激烈的反抗让弱小的孩子身上鞭痕交错,是成为东边小少爷的药引,整天泡在药浴里忍痛,每月割血入药,吸干气血像他无数个姐妹兄弟一样在两年后死去,又或者是成为某些专门提供给修士的青楼妓院,调教成只会承精交欢的妩媚妓子。

燥热感让雪玉京瞬间明白了那杯茶里的东西,路眠舟以前也不是没干出这种事,为了和师尊一起去秘境不惜在茶里下药,只不过这一次没想到…居然会是春药。

同时那根炽热滚烫的鸡巴顶开阴蒂,木夹带着那红润的蒂珠晃荡,血丝混着淫水流出。

几乎是落掌便瞬间哭着尖叫起来,他本能摇头晃脑得想要逃离,却被雪玉京那常年练剑带着粗茧的长指控制住腰肢。

温热的大掌带着粘腻的淫液被胡乱蹭到路眠舟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美曰其名尝尝自己的味道。

红彤彤的肿逼被扇打得汁水淋漓,一片狼藉。嫩到不能再嫩的阴蒂也糟了几次罪,宛若一颗红彤彤的肉果。

却反被高大的青年一把扣住双手按在床榻,外衬被直接撕开,许是嫌弃太慢,剑气凛冽直将那几块遮羞布料刮成碎料。

一巴掌就将那嫩生生的处女逼掴得发颤,娇滴滴的阴户被抽肿泛红,流露出烂熟桃子一般的艳红色。

他高高扬起脖颈,像是受惊从砧板上奋力挣扎的小鱼。宛如一只引颈就戮的仙鹤,眼泪顺着湿润的发梢下滑,淌过精致小巧的喉结,锁骨,以及粉嫩的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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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呜…不啊啊啊!!!”

“疼呜打到阴蒂了呜——!”

“别顶那里,宫口呜…。”

看刚才淫水直喷的浪态,能够大胆到向师兄下药的程度,他还以为这浪货早就被男人奸了个透。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

“真敏感,被扇一下批就骚得直接吹了,要是给舟舟带上阴蒂夹。还不得直接爽死?”

“师尊知道他捡回来的小弟子是一个喜欢爬师兄床的婊子吗?你说他会不会失望的放弃你,让你只能沦为宗门师兄弟一起亵玩的公用炉鼎。”

在修真界里,双性是被公认最适合用于帮助提升修伪的炉鼎,是物件,是合该被使用的东西,他们是炉鼎,唯独不被视作为人。

他不想,所以才会偷偷拽住了师尊的衣角,求他。当下人端茶倒水也好,给他扫门做饭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不当炉鼎都好。

太过了。明明是连男人鸡巴都没尝过的骚逼却被巴掌扇透,娇嫩的蒂珠连疼爱没尝过,就被冰冷的木夹夹成扁扁一片。

雪玉京的血瞳中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垂头吻了吻路眠舟的眉心。将人搂入怀中,燥热的欲火与硬烫的鸡巴催促着他将面前这个浪荡的骚货肏烂,可破了小师弟第一次的处女情节又让他多了一丝怜惜。

子宫彻底降下,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奶肉一晃晃得显眼,被拽住一边粉嫩的乳首扯拽,敏感又娇嫩的子宫被亵玩成另外一处几把套子,肆意征伐鞭挞。

“这是师弟栽种的灵茶,看师兄忙着修炼便泡了一壶,还望师兄赏面。师弟这就告辞。”

路眠舟见过那个夹子,在差点被卖进的那个春楼外,他透过木栏之间的缝隙,窥见那穿着红纱的妩媚双儿被一对带着铃铛木夹弄得欲仙欲死,阴蒂肿大如同紫色的葡萄一般。那时他还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不吃葡萄,要把它挂在那里,直到后来问了师尊,被硬生生打断了几把戒尺,才懂那根本不是什么葡萄。

“什…什么?我、我没有,师兄你到这个时候怎么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可也就在那一刻,青年那双含着嘲讽冷意的双眸变得猩红,直直吐出一口鲜血,配剑发出铮铮悲鸣。

即将踏出洞府的路眠舟却又在最后一刻返回,许是心中那一不安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呃啊啊啊啊啊——!!!”

才被开苞的骚逼却如同一个天生就契合的几把套子,里面的媚肉紧湿柔软,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榨精。每次抽插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被干的眼神涣散失焦,大张着两条细白的长腿踢蹬,脚趾蜷缩,无力的化为一摊春水。

那个家伙…!

他扭动着身躯疯狂想要逃跑,可他这副凄惨哀求的模样没能引来师兄弟同情,那木夹还是夹到了那颗娇软肥肿的骚蒂上。

“师…二师兄?!”

用沾染淫水的指腹拨了拨木夹,那娇嫩的蒂珠布满脸敏感的神经,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就抖得不成样子。

“师…师兄,我没有,真的没有。”

“不要了…不要,顶呜——咿又要呜!!!”

挣不脱逃不开。

“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路、眠、舟。”

双性美人呜呜咽咽得挣扎着,可是仍然只能流着泪,看着二师兄的手一遍又一遍落下,骚逼疯狂抽搐,淫水粘腻在掌心,这一次——巴掌却没有落下。

水雾弥漫,鸦羽一般浓密的墨眉被湿润水色粘黏,眼尾泛红像是胭脂晕染过得颜色,精致容颜的少年咬着牙,明明气到怒目圆瞪却也只是垂下眼眉往外离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敢怒不敢言,生怕引来下一巴掌的扇逼。

似乎是知晓接下来的

啪啪。

“呜…真的不行呜——呃师兄疼疼舟舟啊啊啊!!!”

“抖什么,都给师兄下药了,还装什么贞节烈妇,贱逼婊子。”

他掐着小师弟和白玉似的腰肢,顺着漂亮的背脊下滑掰开臀瓣,恶狠狠肏进那口湿热的紧穴,大开大合的肏干着。

抽出被淫水覆盖的鸡巴,瞄准那颤抖的蒂珠碾着木夹,近乎是想把那夹子一同带入到骚逼里,尖锐的刺痛与直接肏进肉嘟嘟宫颈的酸胀猛然爆发开来,直接压塌腰肢,双性美人儿无助又崩溃的发颤,尖叫,哭吟。

只能硬生生的挨下这几下掴穴,他的力气极大,一连串的巴掌落得又快又准,骚逼肿起一挺一挺的喷水,原本包裹住蒂珠的肉唇都往外翻露出嫩红的软肉。

淫水飞溅,红肿流水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雪玉京的唇角扬起,看起来似乎还挺愉悦,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路眠舟毛骨悚然。

见雪玉京捏着阴蒂似笑非笑的语气,盛着满眶春水的眼眸一怔,然后看着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一个木夹。

至此,少年浑身赤裸的被按在床榻间,隐约鼓起的奶肉,以及那朵躲在双腿间隐秘的小花。

看着曾经的小师弟一步步离去,委屈通红的双眼让雪玉京心中一痛,拿起那看着就是只有小师弟喜欢的精致茶杯,抿了一口。

“呜——!好烫好烫不要,呜师兄求你,不可以,不行,不要给师弟开鼎呜。”

他扯着雪玉京扬起手臂的衣袖,眼尾泛着一抹红,泪水坠在眼尾显得他格外脆弱又可怜。

“这是什么?小师弟怎么还长了个女人的逼,怪不得天天想男人,原来是天生就该呆在男人胯下承欢的炉鼎阿。”

一声包含惊叹的质问,雪玉京紧蹙着眉头。

早就知道了的…会被当做笑话羞辱。可是还是好难过。明明也不是他愿意的。

至今,路眠舟仍然记得那个被拉去当炉鼎的孩子,身上时时刻刻都含着男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吃不下正常的食物,灵气逐渐消散,只是数月就形如枯槁。

猩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止不住滴坠,被教训到红肿如烂桃的骚逼还在发浪流水,蒂珠颤颤巍巍从小阴唇里探出头来,好一副下贱婊子还没满足的淫态。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二师兄雪玉京会有这般恶劣的兴趣。

乌发被涎水打湿散乱垂落,如绸缎一般披散开来,骚逼可怜的痉挛着,他的手无力抚上肚腹,瞳孔缩小震颤,浑身失控地喷水射精,甚至流尿。

猩红的血眼,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得魔气,果然…可是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很正常的。

平坦的肚腹被鸡巴顶出一个凸起,胀痛得难受,他抖得从未这般厉害过,被扇打烂红的骚逼近乎是被强行撞开的,极力勉强得吞吃着那根狰狞巨物。

雪玉京恶狠狠地想着,这样的婊子就算自己不上,迟早也会被那俩个狼崽子吃得一干二净的吧。

“不不要…这个!师兄不要…求你求求你,不行我错了呜舟舟知道错了。”

路眠舟惊恐的摇头晃脑,以身体的挣扎来表明自己抗拒的态度。

泪水与涎水混杂着淌下,精致的蝴蝶骨震颤,含着鸡巴的骚逼已经完全被肏开了,逼口被撑得发紧泛白,周围围着一圈打出的泡沫,极致的快乐与痛楚交叠,让这个才被开苞的可怜双性小美人儿喷了一次又一次。

路眠舟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快步走到他身边试图把他扶起来。

“舟舟好像一条被玩到失禁的小母狗,果然双性炉鼎天生就适合做男人的鸡巴套子。怪不得舟舟不喜欢修炼呢。是早就想好找师兄了是吗?”

“师兄…痛。”

被迫敞开的烂逼不断发出肉体碰撞的水声,随着一个深顶,就痉挛得喷出骚水。腹部半软的性器也彻底抬头,在时不时的触碰下泻出点滴白浊。

但雪玉京似乎却不想听,只见那掌再次落下,双性小美人本能想要拢腿,却被一只手强硬的分开,这个时候路眠舟才知道他的二师兄力气有多大,腿根都印上了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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