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2/2)

布莱安有种受骗的感觉，心里开始计算去上班的路线以及杂志上其他乐队的名字。

“你介意我去听听你弹钢琴吗？我会付小费的。”他说。

“拜托我什么？”

“好啦，他开玩笑啦。我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你好好弹琴就行。”西德尼连忙打圆场。

他觉得不安。他带着一个oga，而且这个oga穿成那样。如果真有什么纠纷，他这身板子也管不了事。

西德尼兴致勃勃，还想跟他聊聊，可是他急着上班。

那几个孩子沉默了。他们除了分工以外什么也没干，这只是一群地下室的梦想家。他们不得已拿出一张粗糙的样片，他们以前为它得意，可是它在布莱安的演奏之下显得可笑。

他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肩膀，温软的胸脯贴近他瘦弱的胸膛，让他有点眩晕。

布莱安说，双向选择，该你们来说服我了。

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嫉妒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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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加入我们，可以把西德尼拜托给你吗？”雅克问布莱安。

布莱安有点不快。他才加入嫉妒十分钟，不想变成主唱的保姆。

他猛地明白这个男孩生来就要兴风作浪，他们没有籍籍无名的可能。

也许除了一个。他抬起头，发现西德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舌头在他的脸上舔了一下。

一曲结束，往常一样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往他的小费杯子里放了点钱，即使没有人真正在听。

“别让别的alpha缠上他。如果他要跟别人跑，尽量把他拦住。”

可是西德尼说：“我想要他。我一定要要他。”

“祸水。”他没上过两年学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陌生的词汇。

他把西德尼留在座位上，自己来到钢琴旁边。手指放上琴键让他感到解脱。每天都是这些曲目，就像老朋友。为了避免无聊，他每天都琢磨些新的即兴乐段和声音实验。老朋友总是能带来惊喜。

sp; “呃……也许我们应该把所有人都面试完。”雅克提醒他。他看起来有点为难。

布莱安硬着头皮，和这个他平时宁愿躲开的男孩一起来到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