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伤,林戟都会立马他身上复刻出一模一样的来。
这样见不得光的日子持续了十六年,直到四年前那次空难之后,他才被允许和他见面。
归林坐在轮椅上,脖子上戴着电子镣铐,湛深如海的瞳孔里荡漾着淡淡的死意。
“你叫什么?”
陈延又愣住了,他下意识不愿说出从前的名字,可林戟也并没有给他新的名字。
“敬业到连名字都一样?”
“不是的。”陈延低下了头。
“你总有一天要代替我活着的。”
“您别误会,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陈延。陈列的陈,延续的延。”
因为他的敏感身份,他此生都不可能有成为个体的机会,乔装作归林特助时,陈延分明是在做自己,却怎样都又好像在扮演另一个角色似的,似乎只有在成为“归林”时,陈延才做回了陈延。
七天,短短七天,并不足称以难忘。
可短短七天,他在州巳眼里看见的,始终都是陈延的倒影。
“这是想他想得出神,烟都不会点了。”归林自己从陈延口袋里掏出火机,点燃了指间的香烟,陈延被嘲得面红耳赤,等归林一支烟抽完,他也没再憋出半个字。
“不要多想。”归林起身帮陈延扶正领带,又从柜中拿出一双和陈延一模一样的小羊皮手套戴在手上,“他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我明确告知过他,你的存在。”
“老板。”陈延看着归林手上的小羊皮手套沉吟片刻,“州巳不是靠这东西分辨我们的。”
“我知道。”归林架了副眼镜在鼻梁处深按一下,“我要试的不是他。”
别墅前院,司机还在等。
“老板…?”车门作响,黑色小羊皮手套映入眼帘,司机话音一顿,等归林在后排坐稳,意料之内在后视镜中对上司机怀疑的眼神。
“怎么?”归林摸了摸鼻梁处的眼镜印,“别愣神,开车。”
归林虽是公众人物,但向来与娱乐圈保持距离,此次能应导演组邀约,也算一句百年难得一遇,即便并不参与正式录制,但能拍到几个两人互动的镜头,这档节目一经播出也必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