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吻(2/4)

先前确定了个“市中心”就匆忙上车，这会又要开始琢磨着询问详细的地址，早知道就该问完了上来。想来还是被他这副好皮囊给骗了，果然眼下泪痣会勾人。运气如果差点，也不知道会成为哪个案子里的被害人。

“但我们不是最后那种情况，所以我选了个最喜欢的，清晨六点的吻。”

他已经松开你了，正为你拢去耳鬓的碎发。你偏过头，将自己的脑袋凑上他的手，说：“清晨六点的吻。”

“什么？”你没有由来的话让他愣了一瞬。

01

“再”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用你无法抵抗的方式堵住了你的话。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一个雨夜。彼时他二十七岁。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00

车内气温还

那天刚好在那片别墅区处理私人事务，离市中心有段距离。站在保安亭下等着看能不能打到车，一边想着早知道就该自己开车出来。

他深知你的习性，你在这个点确实起不来，索性也不去和他唱着没必要的反调，心安理得地搂着他又沉沉睡去。

是个银发的年轻男子，眼镜和得体的三件套。

“如果莫医生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

黑色的迈巴赫从出入口处的花坛绕出，缓缓驶来，你抬手做了个拦车的动作。

然后给朋友发语音报备不用来接了。

真狼狈。在别人的屋檐下躲雨。

车里人没管你，又往前开了一段。

车载音响在播放交响曲，没听过这首，不知是肖邦还是莫扎特的，不过和今夜很配。沉静深邃的曲子就该配这样轰轰烈烈的雷阵雨。

眼前反光晃得眼睛疼，抬头才发觉原来人没走。正好看见他摇下副驾驶的车窗，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你复述了一遍不知从哪看来的话。

你被他亲地迷迷糊糊，不知多久之后他才放开你，你抱怨道：“太犯规了……莫弈。”

耳边似乎有人在喊你的名字，一声，一声，直到你的意识回笼。

你愣了愣，上了他的车。

还有什么……一双黑色皮鞋？跟不算很高。只不过雨中走几步就淋得一塌糊涂，没再穿第二次。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带着点气音，哦，是莫弈在喊你啊。

“所以就在六点钟用这种方式吵醒我？真是太棒了。”莫弈睡眠时间不足，就算是用这样他非常喜欢的方式，他还是有些起床气。

你低头笑笑，觉得有时疯一下也挺正常，希望车里的人不要把自己当成笑料就行……其实当成笑料也没什么，反正不认识。把手机一开继续看有没有司机能接单，实在没有就要喊朋友来帮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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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方式？——所以我选了个最喜欢的。”他把你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风暴雨都可以抵抗，任何漫长岁月都可以度过。

“好了，”他搂着你换了个姿势，“再睡会吧，昨天你也累了。”

他说他愿意捎带一程。

窗外的太阳已经跳出来了。

准确来说是某个夏季的旁晚，如同过往无数个夏季傍晚那样，雷阵雨如期而至。雨很大，裤脚就算挽起来也会全部沾染上潮湿的气味。不过幸好那天穿的是一套裙子，过膝下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