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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说,我刚刚应该给你准备一些新婚贺礼的。”他又握了握我的手,真诚道,“阿野,我是真的为你高兴,那是你喜欢的人吗?”
“可是现在看来,你应该是收心了。”他拍拍我的肩,“希望下次能听你说说你家人的事。”
酒,一边共忆往昔整容岁月,他并没有问我为什么做女装大佬,以及脸上这些可怖的伤口从何而来。成功的商人果然都很有眼力见。
交谈之余,我还了解到一些别的情报,比如罗萨的那桩丑闻似乎被捂得很好,并没有在外邦发酵,这个我并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那家妓院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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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伯格借用了酒馆的通讯设备。
在做人质之前,我曾是一名自由摄影师,当年给威德尔的杂志社也供过稿,此番是想再联络下感情,或许今后我还能从中赚取一些流动资金。善解人意的伯格并没有多问,只是隐晦地表示如果我缺钱,他完全可以借我,而我表示不需要,我的尊严已经捉襟见肘,现阶段起码不能变得更加狼狈。
我说好。
我瞬间也回想起来了什么,笑了一笑。
“不过坦白说,我很难想象你喜欢谁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以前和我们成天混在一块的时候吗?那个时候喜欢你的人很多,你就是我们店的活体广告。”
伯格表示很遗憾,我又说:“如果真要借,就借给我门口的代步车吧,我着急回家。”
“你说她啊,她是那位大人物的干女儿,就是不久前死在蓝舍的那位。”伯格点了一支烟,那双小眼睛在烟圈后面眯了起来,几乎快要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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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德尔的
我没来得及回答,他又像是被自己逗笑了,“我又说废话了,像你这种性格,要是不喜欢,谁能逼你结婚?”
太阳将落,我的身体又开始疼痛起来,真奇怪,我明明已经吃过解药了。
我骑上代步车,想了想,回答他:“可能因为不久前我结婚了。”
我愣了两秒,随即佯装受伤,“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像是什么奇怪的人啊。”
“阿野,你真是变了好多。”临行前,伯格看着我,一边捻着山羊胡子,一边露出有点怀念的表情。
一杯啤酒喝了小半杯,啤酒泡在我的胃里翻滚,我从翻涌中隐隐摸到一点真相的尾巴,但是只一点,很快就光滑地遛出了我的掌心。
在威德尔,同性婚姻司空见惯,这也是我为什么敢肆无忌惮地扯谎。伯格眼睛睁大了一点,,随即圆润的脸上流露出真心的祝福。
话已至此,伯格皱起的脸上又舒展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说到此处,只是摆手,“哎,不说了,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意思……喝酒喝酒!”
“那是当然,说来也是可怜的。”伯格咂了下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名义上是那位的女儿,实际上做的净是些……”
“那个时候我总觉得你好像谁都喜欢,来者不拒,又好像谁都不喜欢,一点都……”伯格食指挠了下脸,似乎是在找合适的措辞,“一点都看不到你的真心。”
“倒不是说长相,我记得以前你一坐就是一整天,回家这两个字好像从来没从你嘴里听见过。”
我愣想了想,“不过她看起来状态还好,没有很难过。”
“啊,那段时间,我稍微有点玩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