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陆宗主?师兄为何对我这般生分?不愿唤我名字也不肯叫我师弟,是怪我这五年没去寻师兄吗?”
这骤变的脸色和兴师问罪的语气转变实在吓人,池潋把手摇得飞快解释:“不是不是,只是您现在贵为一宗之主,是仙门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哪敢随意冒犯。”
“再如何赫赫有名,一宗之主,也始终是你师弟,师兄有资格喊我师弟。”
池潋早就忘了陆谦到底是什么人设,但凭感觉看估计是个死板守旧注重礼法的修道者,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这刚见面就反复强调二人师兄弟关系的缘故吧。
“可我已经叛逃宗门。”池潋小声提醒着。
“不算,我当时不在,他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通过他的回答,池潋从侧面得出一个结论:系统没骗他,他确实把人山头给烧了。他不能理解陆谦这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原身叛逃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既然他不追责那自己喊他一声师弟也不吃亏。
“陆师弟。”为表善意池潋还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有亲和力的笑容。
陆谦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唇角噙着浅笑开口:“师兄穿着这身行头出门不便,所以我让人裁制了新衣,你试试合不合身。”
池潋身上穿的和陆谦的一模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衣服,确实有点不合适……
“那就多谢陆师弟了。”
池潋躲进屏风后麻利的把衣服换了下来,不过这套新衣服未免有些艳丽?布料摸着柔软顺滑,单一眼看过去略微低调朴素但细看每一缕都掺着一种不知是何材质的细线,光照过去折射出斑斓色彩。
怎么感觉穿上后整个人像只花孔雀啊?
“我看寻常弟子服都是白色为主,为何我这身是紫色?”
池潋有些局促,他觉得这身衣服出门貌似有些招摇过市。
“师兄腰带系错了。”陆谦弯腰重新把他那条坠着的腰带系好,解释道:“师兄又不是弟子。”
“可我看长老和各门主也不穿这个。”
“师兄位同我,自然穿常服。你从前不是最喜着紫吗?变心了?”
池潋想破脑袋也回忆不起来这原身到底是不是喜欢穿紫。但是若他还死活不肯,恐怕要暴露自己换芯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