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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的很近。

靠近那一侧的耳朵爬上莫名的痒意，枭使忍着没动。

磨损严重的鞋后跟……这种也有人喜欢？

本来就烦。

好一会才开口，“你明明听见了，为何不应。”

却被扯住衣角。

姑娘说了什么，尊枭似乎没听清，侧着耳微微低了头，十足的体贴做派。

“枭使。”

他忍不住笑起来，又恢复了以往的轻快语气，“怎么了小裴年？”

接过老板找的铜板，裴年拿着糖人走过去。

“别这样叫我。”

裴年从前最差的婚配对象，也没像他这般打扮不修边幅的。

“哦。”

姑娘离开后，平稳的脚步声靠近，规整得像是在量着刻度走。

若不是肾楼统一分发制服，裴年怀疑他披块布褂子就敢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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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应了你就不叫了啊。

尊枭睁眼，有心不想看他，起身直接朝前走，“走吧，目标快出现了。”

口吻冷淡板正。

他干脆靠回身后的树干，口气逐渐不耐烦，“前面右拐就是，走到头你再问街边的店家。”随后抱着他的剑阖上眼，用肢体语言表达抗拒。

迈出去的脚步凝滞，缓慢转头，看向被扯住的那处。手已经移开了，只剩下衣袖上的褶皱。

平时不甘寂寞骚扰同僚，出了街连个陌生小姑娘也不放过么。

身旁的人顿了顿。

尊枭给人指路，解释了好几遍，面前的姑娘还是懵懂地看着他。

枭使拖长语调，懒散应声。

裴年皱了皱眉，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