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抽出手掌,坐直身体,“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
赫延当即就开始怀念南琅的温度,他希望南琅继续靠在自己身上,他希望能够握住对方的手,甚至想要触摸年轻人的皮肤。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如此热烈而原始的冲动。
“我愿意。”
无论是否短暂的化学反应,赫延都不想放过。
他摸出纸币压在吧台上,没有理会找零,直接拉着南琅的手站起来。当他们肩膀擦着肩膀穿过人群走出门时,南琅毫不掩饰喉咙里的笑声。
乘坐出租车返回公寓的过程相当难捱。
南琅几乎贴在赫延身上,一只手玩弄着他后颈的短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大腿。赫延忍受着这一切,心脏剧烈跳动,惊讶于南琅对他的欲望如此强烈,这也是从未有过的事。
当然,赫延不是什么处男,但在过往的几段相处中,没有人认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事情也都很短暂。然而南琅紧盯着他,眼中是赤裸裸的渴望,这足以让赫延在卡其裤里硬得像块石头。
他必须抽空发个短信向妹妹告知去向。南琅恶作剧地靠近,用牙齿轻咬他的耳朵,又贴近他的颈项半吻半咬,赫延倒吸一口气,不得不出手控制住同伴,避免自己射在裤子里。
“嘿,到地方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怒视他们。
南琅撤退了,赫延仍有些头晕目眩,不知身在何处。幸好年轻人迅速付了车费,又扯着赫延的胳膊将他拉下车,将他带到公寓楼下。
掏出门禁卡时,赫延的手还在颤抖。
“你住几楼?”
得到答案后,南琅径直按开电梯,将赫延推进去,然后把男人扑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亲吻。他的动作很粗鲁,但嘴唇却柔软而温暖,急不可耐地将舌头伸进赫延嘴中,尽管后者完全不打算推开他,年轻人仍然紧紧抓住赫延的衬衫,不让他离开。
赫延有一瞬间意识到南琅只比他矮两寸左右——为什么要说“只”呢?但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南琅后退一步,赫延低头看见湿润的嘴唇和失神的眼睛,其它念头都抛向脑后,现在他只想将年轻人拖进公寓。
过程有点曲折,因为南琅持续用亲吻和舔舐分散赫延的注意力,他不得不低声责备年轻人,才得以掏出正确的钥匙将门打开。
一旦房门关上,南琅就再次扑向赫延,堵住他的嘴,同时将手伸进男人的衬衫。赫延回以同样热切的亲吻,享受着皮肤接触的亲密感,直到两人喘息的间隙,他轻轻按住年轻人的肩膀,低声询问:
“嘿,你想不想先喝点东西?我还有一瓶四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