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程浩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挣扎,就交待在了费可的嘴里。
程浩平复了一阵,才发现费可在最后抓紧了他的腰,逼自己吞下白精。程浩摸上他的手,忽然觉得这好像很像拥抱。
费可很快反应过来,松了手,慢慢抽身离开。他退开了些,程浩才发现他下身也撑起了个弧度,程浩挑挑眉,"这样都硬了?"他说着就去摸费可,礼尚往来,他程浩又不是什么奴隶主。
刚要碰到,忽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吓得两人都猛地抬头,"程总?程总你在里面吗?"
程浩终于想起来这茬,他无声地低骂了一句,抽了几张纸胡乱擦了擦,应了句,把费可拨拉开就往外走。他要推门出去时想到了什么,又附在费可耳边用气声警告了句,"在这儿等着,哪儿都别去,我马上就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等着你呢。"下属关切地问了句,"是不是不舒服?"
程浩摇摇头,"刚打了个电话,有点事,我等下就走。"
他进了包间,就急急道歉,说家里的猫跑丢了被人捡着了,让他现在赶紧过去拿。程浩一边道歉一边往外退,退到看不见了拔腿就往厕所跑。可能他自己也没想过,多年健身锻炼,居然是为了今天在这个饭店里一通狂奔。
他撞进厕所,推开最后一扇门。门被轻易推开,在墙壁上撞出巨大声响,而门内如他所料,空无一人。
程浩大骂了句脏话,转身就往饭店外走。统共不到三分钟,他还能跑到天上去不成?程浩出来一看,雨下得更大了,雨天车难打,门口都是排队等车的人,
没有等人的车。程浩冲出来跑了两步,一念至此又立刻折身找自己车。
程浩想的不错,费可匆匆跑出来,手机叫不到车,一下两下又排不到。他也可以求别人让他先走,但此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要逃,多的都思考不了,要怎么逃、逃到哪里去都没想,只是拔腿就跑。
他也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在走,他只是走了一条眼睛能看得到的路,像是抓住一条路就一定能走到终点。雨下得很大,费可浑身的衣物都被浇得湿透,沉重地往下坠水,像是他也变成了一朵乌黑的逃亡的云,浠沥沥下着雨。
费可半阖上眼,任由雨水从他身上淌下。他忽然觉得疲惫,迷茫像透明雨滴。程浩说的没错,他嫉妒想要又得不到程浩所拥有的一切,程浩的房子,程浩的车子,程浩光彩夺目的履历。他其实最恐惧程浩,因为一旦见到程浩,他就会变回当初那个吃剩饭的蹲监仔,没有未来,注定东躲西藏,做一只角落里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