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力好丰富啊。”他凑过来时,眼底的笑意还没褪g净。似笑非笑的神情在这张皮相上时是杀人利器,我的身t明显难以招架。
池闵笑得很纯洁,说出来的话却很ren:“要是我说是的话,你要怎么办?”
“是就是了,有、有什么怎么办的。”我百分百地确定这小子现在就是在调戏我,可脸这时候才慢半拍地泛红,显得我没什么余裕和底气,“都……都嫁给你了。”
我预想的是我像身经百战的御姐一样轻描淡写地把这句话说出来,事实上我磕绊了好几次,还差点结巴。
他失笑:“听起来一点底气都没有。”
“放心吧,当然不是你想的那种日久生情。”池闵稍微收起笑意,垂下眼像是陷入回忆的模样,“前辈的想象力非常出众这点倒是失忆了也不会变。”
他口中的称呼让我一怔:“大学?公司?”
“都是。”池闵对我这种过分省略的问法适应力良好,“我跟前辈在大学的专业课上认识,毕业后正好也到你的公司就是纯属巧合了。”
“不对吧。”我听得皱眉,“你跟我差了三岁多些,我们同校的时间只有你大一,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上专业课……”
我突然顿住了,随后猛地转过脸看向池闵。
池闵点头确定了我不幸的猜想:“当然是你挂科了要重修。”
“前辈跟我说的地接上了记忆里稀里糊涂跟大学时期的男友分手的场景。
b起自己被羞辱,身边领着的人被跟着侮辱显然更让我火冒三丈,前辈身份带来的责任感直接让我化身一只护犊的老母j,我劈头盖脸把男朋友骂了一通后当场跟他分了手。
我的确痛快了。
但这个行为或许,在外人眼里,大概,真的很像坐实了出轨。
06
把屈辱回忆起的这件事讲给温温听的时候,她笑得跟前几天在医院里怂恿我直接去问池闵时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
这妖nv笑得花枝乱颤,倒是把旁边的服务生小哥迷得有些走不动道。
“我就说小朋友长那么帅,但是大学的时候完全没有听到过他任何桃se绯闻,原来问题出在你这里。”温温咯咯直笑,轻轻地搅动咖啡杯里的银匙,“有人一巴掌打掉了人家所有的桃花。”
我忍住超速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