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翻墙出宫(2/5)

“二殿下这是打算装傻到低了，你的小伎俩骗得了别人，你以为也骗得了我吗？那白衣人根本就没下过毒，你身上的剧毒是哪来的？”

范闲最受不得如此，一个人坏也坏不彻底，独自将真相和着心气和高傲吞进肚子里，骄傲着不低头，不辩解，不肯泄出一丝真情。

“考虑什么殿下真不懂吗，还是将人逼疯了才能懂？”范闲将二皇子的手举起，一点点扳开他的手指，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血肉模糊的掌心。

sp; 范闲似是没有痛觉，反手握住李承泽精瘦的手腕，将人锢住，一使劲扯至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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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大惊，急忙想抽回手，却被范闲攥住手腕不得抽出。

“史家镇我说不是我烧的你信吗？金家父女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信吗？既然你自己调查到了，我也坦白告诉你，京郊百里外乱坟岗，葬的每一个人都是因我而死，范闲，我不是什么好人。”

范闲附身狠狠堵住身下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唇齿相碰间有血丝顺着李承泽苍白的脖颈滑下，范闲的指尖随着血丝一同向下，探入胜血的红衣之间……

“范闲！你疯了吗？”

“不可又如何，我要做的事，誓不罢休。”范闲目眦欲裂，滔天的阴谋他未曾惧过，深陷囹圄他未曾怕过，可岁月久长，他要如何留住心存死志的人呢？

话落，范闲将李承泽推倒至床上，撕开那红的碍眼的衣襟，张嘴咬住李承泽的锁骨…

范闲闻言抬起头，眼睛赤红，脖颈青筋突出，唇边还沾着点点血迹，“殿下觉得臣疯了，那就疯到底。”

范闲盯着支支吾吾的李承泽，气急反笑，“二殿下说不出，那臣来说，殿下觉着活着累了，无趣了，这皇权争夺，尔虞我诈，殿下不想参与了，便趁此一走了之，是吗？”

李承泽轻抚范闲后背，“你不用伤心，为我而死的人，我托人日日祭拜，待我故去，恩怨勾销。”

“范闲，放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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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想起王启年的汇报，顿时心疼地无法附加，“李承泽，你不是巧舌如簧吗？哑巴了，为什么不说？”

是太子放火屠尽史家镇，是袁梦暗中杖杀老金头，以及京郊百里外日日有人供奉的坟墓。

“你胡说什么，我…”

“呵，二皇子殿下还真是大善人，我这般谈何万劫不复？史家镇成百条人命，老金头和金家姑娘的死，殿下独揽在自己身上才真真是万劫不复。”

范闲咬着牙默不作声，屋内落针可闻，直到李承泽感到颈间有水滴落，他意识到：范闲哭了。

李承泽双目赤红，脖颈间的血混着大红的外衣，衬得他艳丽无双又诡异至极，“他十一岁封我为王，十三岁给我机会广结群臣，我说我不想争，太子信吗？你信吗！”

“考虑什么，范大人今晚说的话我是越发听不懂了，范大人赶紧回吧，宫中知道你来了这里吗？”李承泽打断范闲，手心钝痛传来，他才慢半拍意识到又不自觉攥紧了手。

“怎么不知道，臣从来到这里就没如此清醒过。李承泽你真是好狠的手段，刺杀中死个皇子正常不过，说不定史官还会帮你美言几句，让你救驾而死，你就没考虑过…”

李承泽轻哼出声，同样红了眼：“范闲！你做这般给谁看，你明知不可能。”

李承泽这下是真慌了，手忙脚乱去捉范闲的手，“范闲，你可知这样做的结果。别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

“范大人在这京都自身都难保，谈何誓不罢休，你若是想与我结盟，我自是不计前嫌…”李承泽轻碰锁骨伤口，语气清淡“只是范大人这般投怀送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