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了吧,一会让老板看见以为你是来捉奸的,再给你赶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无竟没去过这种场所,环视一圈,似乎确实周围人穿着都比较随性,他拆掉领带,拉了下自己的领口,随意弄散几颗纽扣,问:“这样?”
姚义觉得自己兄弟帅爆了,说:“行啊!就当是有特殊爱好的客人呗,你不知道s可喜欢像你这么穿了!”
桑无竟:“……”
桑无竟没有问s是什么,表情复杂地跟着姚义走进会馆。
会馆步就可以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守在门外,随时给客人提供服务,他们存在感不高,以免打扰到客人兴致。
姚义却尽到了兄弟的本分,和桑无竟嘱咐了几句,把他带到了某扇门面前,眉飞色舞:“都给你准备好了。”
桑无竟抿唇,面不改色。
推开门,是另一个世界。
专门做这个的酒店布置得像个刑房,皮鞭手铐都挂在刑架上,中间还有一个熊熊燃烧的篝火队。
一个浑身赤裸的长发青年戴着手铐跪在地板中间,他五官清冷俊秀,凤眸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势,仔细一看又恍若错觉。
左眼眼角一颗泪痣,好像戳进了人心窝里。
但这样的美人嘴上却塞着一个镂空口球,口水淅沥沥兜不住往下流,是十足的狼狈姿态。
看见桑无竟走进来,容南昭愣了一下,随机谦卑地躬身膝行向桑无竟爬去。
桑无竟知道,他认出他了。
也许是四月春山的规矩,容南昭爬到桑无竟身前跪下,附身亲吻他的皮鞋,好像完成了某种类似认主仪式的礼节。
容南昭抬头,及腰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眼波粼粼,脸上表情脆弱可怜。
桑无竟呼吸明显粗重几分,下身明显隆起一团。
他附身摘下扣在容南昭脑后的口球,用手背帮他抹掉唇边的口水。
容南昭很“知恩图报”似的,低低叫了声:“主人。”
声音清冷,犹如敲冰戛玉。
桑无竟眼底赤红,面上却是冷静:“……嗯。”
桑无竟转身,在房间里去找什么。
容南昭并不意外桑无竟会对他做什么,事实上领班早就告诉过他,让他有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