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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胤把外套扔到一边，解开了衬衫纽扣，上身肉体健硕有力，几乎没什么痕迹，肌肤光洁平整。

没有人不惧怕武力，如果没用，那就是威胁不够大。在我红着眼要剁掉覃家海的手的时候，覃家海早就怕得差点栽倒在地上，我重重踹了他一脚让他站好，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把合同撕得粉碎，重新现场拟了一份，从此我们和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短短半天，我就做到了季胤苦苦斡旋还做不到的事情。所谓的道德伦理在我这里通通不作数，野蛮暴力才是最原始且快速的办法。我也不怕什么打击报复，人要死，难不成还拧得过天吗？既然我活着，就都别想好过。

没有人动，我把覃家海的手按在桌上，上面还有那保镖的血，覃家海吓得大叫，赶忙把手拿起来，整个手掌都红了，整个人也软了下去，我没用什么力气就再次按住了他的手，雪白锃亮的刀尖悬在他的手背上，“我敢杀了他，信不信？”

覃家海战战兢兢走过去，皮鞋沾到了血迹，让他心底发颤，季煜搂着他的肩膀，让他吓得一抖，季煜对母亲说：“感谢你教养的好儿子，帮了我个忙，有这个人情，我会对他仁慈点。”

“我想知道。”

抽完血头晕眼花，上车就睡觉，季胤欲言又止，我闭上眼隔绝他的视线，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所以我还不能跟他有任何交流。

覃家海惨白着脸，看见季煜似乎向他招了下手，笑道：“过来。”

我本没打算用这么激进的方法，不然我何苦等那一个月，直接提着刀闯进去就好了，我是想给季胤机会，他最爱争表现自己的机会，不给还要生气，我给了，结果办成这样，我打算以后视情况而定，给的多了，他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覃家海僵硬地看向季胤，季胤始终不发一言，目光沉沉，这是打算由着季煜发疯了。

沉默了几分钟，季胤说：“我不想回答。”

我盯着杯里的液体，平淡道：“我十三岁上我的时候，爽吗？”

“脱！”

我把合同扔到季胤身上，转头就走，季胤让人把那保镖拖走，处理干净，跑上来跟着我，沉默了一路，抬头看见他停在一家医院门口，我想起早上说要去检查，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抽血。

“敢做不敢认？”我说，“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年我们刚搬回北京，你说送我去上学，结果前一天趁我睡觉操我，亏我那么信任你，每天被你操还要坚持睡你旁边！什么狗屁只有你能进，我后来跟别人睡你怎么又不说了？”

母亲大怒：“季煜！！”

“现在？”季胤诧异道：“我……”

“你们签了什么合同，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说。

回到公寓，季胤要去给我放水洗澡，我叫住他，“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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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胤的视线偏向季煜，他察觉到季煜的情绪不太对，抿着唇，道：“问什么。”

“……”季胤的脸色不大好看，“为什么问这个。”

季胤攥着手，只

我靠着餐桌，倒了杯水，晃了晃，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没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