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哦是不是很好奇我作为后城区的人为什么过得像前面那些坐吃山空的人一样是吧?”
东榷解释道:
“因为我本来就是二十四区的人,但是我家出了点经济上的小问题。”
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我眼前比划了一个大概一指宽的距离。
“然后就在上层区混不下去啦,搬到了六十三区重振旗鼓。不过现在我又凭借我的实力考回二十四区了。”
他接着解释刚才被吓着的原因。
“我爸怕我在这里不好好学,给他之前那些商圈里的竞争对手看了笑话,所以找了个以前的老朋友,也就是现在联邦大学的苏勘教授来盯着我。”
东榷摇了摇头,“那个破老头刚才碰见我就唠叨了一堆废话,还让我放完行李继续听他扯。”
“所以我刚才还以为是那个破老头又来了呢。”
我感叹于他的自来熟,对于这个充满活力的新舍友还算满意。但念在交往尚浅,便闲聊了两句就去一旁整理行李了。
他的床在靠近窗台的那一侧,而我的床就在靠墙的另一侧,之间隔着一层基本不透光但可以自由控制长度的深灰色帘子。
我刚归好东西,进门处的感应屏就有了提醒。
我走过去点开发来的一条视频,里面是一个头发有些许花白的中年人。
【东榷小子,整理好宿舍没?你爸和我说想看看你在这里适应得怎么样…】
视频还没放完,我听到身后一声哀嚎。
下一秒就看见东榷飞奔出了门。
“啊……烦死了!”
门“砰”得一声被甩在了门框上,我紧急撤步,差点就被余震波及到。
我在联邦大学的第一个学期非常平淡地过去了。
政论系的学生大都泡在了图书馆里,又或是在影像馆一遍遍地翻阅历届总统的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