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omega(2/4)

他经不住痉挛起来。这一定是噩梦江淼绝望的闭紧了双眼。一具沉重的身体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alpha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而江淼再也无法认为这是在做梦。他用力把alpha推开，把头埋在洁白的枕头里哭了起来。他几乎是用嚎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哭晕过去。

他不应该来这里的，临走前还和姐姐吵了一架。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程子扬只摸到了空空如也的床铺。

陈佳羽是白血病去世的。去世前一个月，他对程子扬说自己不想治了，他从医院跑了出来，花光身上的钱来他的城市看他。程子扬把他吼了回去，命令他回去做骨髓移植手术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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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擦拭完身体，江淼手抖着把衣服裤子重新穿了上去。他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不敢想象留在这等alpha醒了又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幸好走廊直到出口的指示牌很清楚，疯狂过后的人们各自回了房间。他裹紧衣服把帽子也戴上，路过大厅时，各种糜烂的气味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烂醉如泥的oga没有醒来，他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色，嘴中不停发出难受的呜咽。

程子扬陷入一阵长久的崩溃，很久以来，他只要一从梦中醒来就会这样。许久，他从床上起来，在地上捡起衣服，从兜里掏出一盒蓝色圆形的药片。这是治疗抑郁症的药，陈佳羽生前就是靠这种药维持求生欲的。

。”迷蒙中，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oga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像是在确认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陈佳羽是程子扬的男朋友。尽管他已经去世半年，程子扬还是执拗的称他为男朋友，而不是前男友。

他和陌生的alpha发生了一夜情，alpha对他进行了永久标记。

陈佳羽回去没多久，他的妈妈给程子扬发来信息：小羽手术失败已经走了，谢谢你的二十万…

程子扬一脸死气的把他从门外放了进来。

“小羽…”程子扬扶着疼痛的额头坐起身，身上因情事带来的热度已经消散，他此刻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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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哥？扬哥？”

陈佳羽说，就算做了手术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二十，不做省二十万，还能多活几个月。程子扬不同意，他说，手术会成功的。

闻到空气里剩江的一丝奶味信息素，他恼恨。他这样做，完全是玷污了他和小羽的感情…

他知道，陈佳羽不会回来了。自己昨晚睡了个冒牌货。印象里他甚至把那个oga完全标记，可空荡的床铺让这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他想抱有一丝幻想。

心跳声渐渐平复，过了很久，他听到门外李立晖的声音。

他不过是和网友一起出来玩，不过是喝了两杯酒，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只有oga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淼觉得自己陷入了噩梦。无法醒来的、湿漉漉黏糊糊的噩梦，梦中他听到陌生的名字。强烈的不安和下体的剧痛最终使他浑身冷汗地惊醒。空气中充斥着两种大相径庭的信息素味。

是他害了小羽。害他临走也不高兴。

除了自己的，还有陌生alpha的。那是一种冷飕飕的植物味，讨厌程度堪比他最不喜欢的薄荷，或许和草药有些类似。太过浓烈的alpha气味熏得江淼想要屏住呼吸。可他没办法憋气，他大口喘气还来不及。因为alpha正在他的体内成结，身体由内而外地愈发滚烫。

小羽，你还没有原谅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