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照顾那对已经失去亲生父母的稚儿。
“我晓得的···”关造农话语哽咽地安慰着妻子。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那几个常来给他送饭的姑娘这几日不见再来。
面善的老保安支支吾吾地告诉他,学校已经下达命令不准再留宿外人了。
“我晓得的···”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一个晚星尚未散尽的早晨,蹲在女儿学校门口的花坛上,默默抽完一包大前门。之后,他带着女儿的遗物,三万来块的慰问金,以及一个月以来拾荒换取的几百块钱,登上了返回老家的客车。
最后,女大学生关世玲失踪案,以其因家庭贫穷错过了留学交换名额,一时想不开跳江自尽,通报结案。
一寸厚的灰尘以及肆无忌惮的蛛网,是这个楼层的生存状态。
图书馆的第七楼。通往天台的门常年挂着锁。一侧的窗挂在门的左边、离地面两米高的地方,抬头能看到阳台外,一块长方形的天空。窗与门形成的角落里,堆积着烟头和空了的薯片包装袋,几枚板鞋印记如同化石一般篆刻在地板上。
多宁不午休的时候偶尔会来这里。
现在,门内的楼梯间多了一套破旧的书桌。斑驳的桌面和起了漆皮的椅子,桌兜中遗留了覆了尘的演算纸,大概是那位‘愚公’许久未光顾这个桃源之地了。
多宁往椅子上垫了两层手帕纸才敢坐下。蓝色的校裤仍不可避免的剐蹭到了桌腿上的灰尘。好在痕迹并不明显。她现在一心都关注在另一件事情上。
她将手提书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从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书。小书封面画的是个清秀的宫装少女,有粉色亮晶晶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