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在这时开了,服务员端着一杯橙汁走进来,轻轻送在谢述面前。
谢述尚且被那响声震得失神,被靳司易捏了把腰才迟缓地接过来。
“想处理他吗?”
“……”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处理法,但谢述多少能想象得出来,他看着男人狼狈乞求的目光,终于开口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不……”
听见这个字,靳司易一抬下巴,男人立刻如蒙大赦般向谢述连声道谢,老老实实地坐回原位。
“猜到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眼看着谢述咽下一口橙汁,靳司易低声道,“你很讨人喜欢,现在露了面,就别想脱身了。”
“离开我身边的话,没人罩得住你,同理,我想毁掉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明白吗?”
谢述面色惨白,背却仍然挺得笔直,“你到底怎样才会玩腻?”
靳司易知晓他的怨恨,一时半会没法让谢述完全成为自己的附属品也并不着急,他像捕食猎物的凶兽,一口咬住谢述的颈侧,唇角是森寒的笑意。
“谁知道呢。”
离开包厢时,谢述跟在靳司易身后走。转过拐角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述!”林知行叫他,“你不是感冒来不了了吗?”
谢述的身形一滞。
推掉林知行的邀请时,他给出的理由就是感冒,哪成想生日聚会的地方也是这里,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是和这位一起来的?”
林知行家境也不错,但是个爱玩的性子,财经新闻和报纸一个字不看,没认出靳司易那张脸,只觉得对面这两人挨得太近,氛围又诡异:“你和他……”
“这是我表哥。”谢述迅速答道,“来这边有点事,很快就走了,抱歉没能参加你的聚会,生日快乐。”
靳司易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原来是这样,谢谢!”林知行笑得灿烂。
“我们先走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