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太适合动身,但是穴内异样的感觉还是驱使着他找个地方把自己清理好,于是他只能红着脸用包堪堪挡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在森林中缓缓挪动。
里面……好难受?湿漉漉的
食髓知味的身体难以满足于这样过于浅淡的刺激,情欲在体内堆积的感觉虽没有春药来的强烈,却是更加难以忍受,几乎将意识都融成黏腻的汁水。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都时候,他看见了一片极其突兀的建筑,门口的地方写着“特供清洗店——提供各类清洗服务于住宿?”,一边还附着一个面板。
……清洗服务?
德安看着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建筑,一时间有些茫然,但是看清面板上的介绍后顿时红了脸。
因为那个青年的缘故,现在他的子宫和穴道里还满是草叶的绒毛,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流水,却又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怀着隐约的期待,他点了清洗服务里最低的一档。
最低档的服务是在一个充满雾气的水池,水蒸气让他都大脑有些昏沉,但是身体却仍然抽动着欲求不满。
像是有生命的一样的水流涌入他都体内,比体温略高的温度,很温柔,像是轻轻的抚摸,他忍不住流水,下意识地渴望被更加粗暴地玩弄,水流却只是简单地冲刷。
直到清洗结束他仍然没有高潮过一次,穴里扎入的绒毛也没有丝毫减少,于是他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样再次购买了最高档的清洗。
这次的清洗和上一次相比便显得尤其不同了。
浸了水的毛巾被用力地按在画唇上摩擦,将两片柔软的肉块蹂躏得通红,然后是大量冰凉的滑液被挤入穴内,一同进入的还有一把质地柔软的长毛刷。
“不……不行……子宫?又被捅进去了啊啊啊到底了不能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