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花魁()(2/3)

间溢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舔一舔腿根,再亲两下。

新头领分开他软弱无力并不拢的腿,舌从下往上顺着肌肤的纹理舔至乳尖。新鲜的血将乳钉浸得温湿,被含在齿间,嚼了一下,一下,又一下。乳尖被利齿碾磨着。他像是崩溃般仰起脖颈,浑身颤抖。

口水淌下嘴角。他张着嘴,很无奈地,手轻轻握住她的腕,讨饶地扯了扯。

高级和服,料子产自西阵。大片的黑与红交织在一起。花魁只披着上衣,衣襟半敞,单色的腰带系成一个松垮的结,露了肩颈,一片落雪似的肌肤。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摸到一角湿漉漉的布料,一点一点慢慢

太夫呀,你说,这么多水,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江千轻轻地笑了笑。笑意深长。

《和服》

一条漆黑的蟒自脚腕蜿蜒前行,于细长的小腿绕啊绕,爬过腿心,吐着蛇信,埋入衣角掩没之处。漆黑的墨被刺进肉里,有些格外娇嫩的地方渗着血点,被和服下摆磨着,就微微肿起。

大父还未来得及享用的新妾,自然该由老实忠厚的养女继承呀。

顽固不化的灯把光独独投向他。

咸的味道,腥的味道,尝到后面,仿佛闻到一点牛奶似的甜香。

血慢慢渗出来。

很痒。

领口褪至肩膀,右肩到后背纹着大片开到荼靡的曼珠沙华。也是刚纹好不久,分不清那红是血,抑或染料。呼吸像风,吹动一片花海,纤细的花瓣悠悠地抖,看不出花与肌肤的交界。混在一起。很美。

花魁还是被派来暗杀帮派头领的杀手,极擅用毒。不料那贪恋男童的大父被谁一枪贯穿眉心,尸体沉没东京湾,死得无声无息。

她伸手捏住他的舌,掰开嘴,指腹一寸一寸摸过牙尖,在尖锐的犬齿下方停了一会。

训好的狗,就算把手插进喉咙里,插得再深、再痛,都不会合嘴咬伤主人。

跳蛋卡在刁钻的角度,持续不断地震着后穴。花魁被放置在榻榻米中央,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呆了好久好久。

乳钉打穿的孔长好,撕裂,愈合,流血,反反复复。

足袜是乳白的,松松绕着脚,被一双手慢慢脱下。肤色是太阳晒出的不均匀浅棕,从底层爬上来的黑道的手。

他像是觉得屈辱,紧紧咬着唇。身体被粗糙的手翻来覆去摸过好几遍,沾了毒的都被扔掉,只留下无蚌壳保护的,鲜嫩的肉,被烙上满身专属于她的印记。

花魁是十五岁的处子。一身细嫩的,娇贵的皮肉,被粗硬的茧一寸寸抚过,像刮骨的刀,沿途留下一道道红痕。那双手慢慢在脖颈与肩窝处摩挲,掠过喉结时,引起一阵惊惶似的战栗。

别动,也别装。我知道你不怕。她凑到他耳畔,语带笑意。

——————-—————

你呀,会不会产奶?现在没有,那么,肚子被操大了,会不会产奶?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