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脑搜寻当年的案件,在一个不起眼的网站上,看到了那简短的报告。
那些从邻居探访得来的信息被一眼略过,东钧的眼睛扫视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字上。
毒。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东钧急促的呼吸起来。
毒?
不,西铮不会,一定是有人
东钧绝望的发现,自己产生了动摇。
案件宣判的年数,虽然因为自首稍微判轻,但也被判处了近十年的刑罚。
自首。
东钧清除掉浏览记录后,瘫在了座位上。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探寻的必要了,也许,先把现在的事做好?
不愿面对的现实,却在今日,给了他探寻的机会。
东钧在那之后,顺利毕业有了自己的工作。多年下来,不习惯娱乐的消费习惯让他存下了一笔可观的存款。只不过,比起家,他更喜欢呆在到处是人的公司。
早些年,东钧在家,还会时不时的被梦中浑身是血的模糊人影惊醒,自从加班一次后,回家倒头就睡,反而解决了噩梦的问题。
对,他是真的自愿加班。
东钧在工作日请了假。
周围的同事看到座位空着,一时间竟是分不清楚是否还在周末了。
东钧开着车徒劳的在路口兜转,现在的车流稀少,他在等中午。
至少要让他看到一眼。
等红灯的东钧抬手揉了下额头,转头看向了车流。
车内的冷气一直在开着,胸口却越来的燥热。
夏天的烈日移到了上头,刺眼的日光照射着等路人。车侧的一位黑衣青年似乎嫌热,将头盔摘下,扯起上衣,擦了一脸的汗。
紧实分明的腹肌排列有致,前面过马路的姑娘脚步慢了一瞬,接着逃离似的快速走过。
痞里痞气的一声口哨。
东钧不适的转头看去,那人将头盔架在了后视镜上,低头滑了几下绑着的手机。侧脸的轮廓刚毅,鼻梁上一道白痕,应该是伤疤。东钧的心突然跳动起来,抓着方向盘的手摁了一下喇叭。
滴!
被吵到的人皱眉转头,让东钧看清楚了脸。
“西铮!”
在车内喊了一声,东钧着手降下了窗。
没等他降下一半,绿灯刚亮,重新戴上头盔的青年走了。东钧跟了上去,但在到处是交通信号灯的闹市,尤其是车流众多的中午,他很快落了下来。
烦躁的锤了一下方向盘,东钧凝视着流动的车辆,看着远处的黑点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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