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是只能如此的结果,像落在烟灰缸里的灰烬一样,让我有种入土的安心。
在几乎失去和他所有的交集之后,我平静地回到了原来的那种生活中去。
我以为我的爱情会随着秋天的落叶一同被卷进雨天的下水道,直到我在校门外的停车场看见李新宇的车。
与其说我熟悉和他有关的东西,不如说他的车牌过于扎眼,毕竟在东北很少出现琼b,属于不封建迷信但还是很好笑的程度。
那天并不是语文晚课,一晚结束我就走了。学校对面的停车场那个时间没剩下多少台车,所以他的琼b格外显眼,我从他车后面绕过去,想假装路过看看他怎么还没走,竟然看见他左侧后视镜的方向隐约有个小红点。
我停下了脚步,钻进路灯后面的黑暗里。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把手伸出车窗掸了掸烟灰,然后开车走了。
我叫了台出租车在后面跟着。
司机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抓我哥,他在外面处了个对象,一个月不回家,爸妈很生气。
司机好像没太相信,但他看了看我身上的校服和我肃穆的表情,还是踩了一脚油门。
跟了一阵儿,就见李老师把车停在胡同里,然后进了一家酒吧。
我也意图跟着去,却被门口保安拦了下来,说未成年不让进。
日了。
我在门后装模作样地转了几圈,赶上闹闹哄哄过来的一帮人,我赶紧趁机混在他们中间溜了进去。
酒吧里灯光很暗,我把校服上衣脱了,翻过来系在腰上,没人再注意到我。李新宇背对着我坐在角落里,面前的小桌上已经摆了七八个空瓶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低着头,连我站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我想拍一拍他,又怕看到他惊愕后生气或是冷漠的脸,在我犹豫的工夫,却看到两个男人走上前来,熟稔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其中一个戴帽子的说道,不是吧,新宇,又喝这么多。
我往后退了一步,二人在他身边坐下来,帽子男看了我一眼,问他,怎么,又叫了一个?
……嗯?李老师眼神迷蒙地抬起头,并没有看我,帽子男的同伴就问,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去我那吧。李老师说。别搞太晚,明天还得上班。
那要看你了,帽子男说,上回弄到一半就睡着了,你那酒量能不能少喝点,溜人呢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