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三分钟(2/6)

“对啊，怎么还没睡？”

那时我和营里的人已经混得很熟，有些大方的哥会偷偷开一瓶私藏的宝贝给我。

“睡不着，想着起来走走……哥，你这月份大了，怎么还这么辛苦。”

他好像很累，周围没什么东西让他倚靠，所以只能一遍一遍去揉后腰，再换手抬一抬贴在腿根的肚子。

他的肚皮一阵一阵地发硬，薄薄的一层肚皮被丰富的胎水撑得润亮，不断紧缩。

还没开始正式往里放药呢，怎么就受不住了？”

但我下意识眯起眼睛，指尖点在他的肚脐，等到那块重新恢复柔软，我才用轻松的语调对他说：

他扶着肚子席地而坐，一颗孕肚挤在腿间：“最近这一片出现了沙蟒，给周围村民造成的困扰也挺多的。大家白天都很忙呢，守夜算是很轻松的任务了——唔——”

“没事，别担心，哥。就是假性宫缩，大概孕晚期就是这样的，很辛苦。你去休息会吧，我来帮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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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烦你啦。”

大家举着生啤就着空气，稀稀拉拉也能聊到半夜。

“哥有做过孕检吗？”

“别乱动！等会戳到哪里我可付不起责任。”

“哥，今天是你守夜吗？”

“哥不舒服吗？”

“这才哪到哪？哦哟，两个孩子把gong腔壁撑得很薄啊……”

我敢用我的毕生所学保证，他是要生了。

他忽然闷闷“嗯”了一声，像是很不舒服，放在肚子上的手揉动力度更大了，把隐隐露出来的腹底揉得发红。

“呼……呼……”

我假装偶然发现他的样子走过去，他取出别在腰间的手电，为我照明。

“嗯——”

分开的时候，他的宫缩大概

说是宝贝，其实就是铝罐装的啤酒，度数很低，几乎可以当水喝。

云里白摇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没事，就是他们闹腾了些。”

再见到云里白，是在一个深夜。

我上床眯了会儿，酒劲儿迟迟不上来，脑子反而越发清醒，这里也没那种知了蛐蛐恼人的东西，夜静得可怕。

于是那点沉重的喘息，全被我听在心里。

他深吸几口气，拒绝了我。我们并肩坐着直到天明，

“很忙……而且，这边也没那条件。”

…………

他忽然屏息，p股很不自然地撅起，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慢慢撩起衣服下摆，在腹底按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装备，继续眺望远方。

“我就是学医的呀，让我帮你看看吧。”

我偷偷起身走出去，云里白正撑着腰，那时他的肚子已经很可观了，大码的队服套在身上，居然显得有些紧绷。

“等等，快了，这都受不住。等到石膏干了堵在一块儿，有你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