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小时一次,每次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二十秒。
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熬呢,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床上,只记得那天睡得很不踏实,帐篷外面脚步错杂,只吵得人脑袋发疼。
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被云里白挡回去:
“今天,最好都不要出来。”
是有沙蟒出没,闹得人心惶惶,我却只注意到他的掌心全是汗。
今天的气温很凉爽。
很快,人们集结起来,算上云里白自己,这支所谓的“巡护队”,不过也就十二个人,这已经是云里白手下能拿出的所有人力。
他的肚子看着比昨天小了一圈,但依旧累赘地挂在身前,拼接而成的纽扣被他的肚子撑到很高的地方,随时有崩开的风险。
大概是看他脸色实在不好,队友们都劝他留下来,毕竟,营地也需要有人看管。
“小陈不是医生嘛,和他一起,我们也放心,不然你想让这孩子跟着我们一块儿去抓蛇吗?”
云里白推脱不过,只能有些赌气似的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那你们注意安全,身上多一个口子,都得给我写检讨啊。”
“好好好~”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于是帐前就剩下我和云里白。
是我和虚弱的云里白。
他坐得很不安稳,大腿两侧不断颤着,一双手从揉肚子变成了扣肚子,五指几乎嵌进肉里。
“哎呀,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强打精神对我笑了笑,我想他是想说自己没事的,但一开口,变成了一小串不规律的急喘。
“腰疼……连带着肚子也不舒服。”
我摸摸他的肚子,总觉得里面有一股力在和我对抗,宫缩很强劲,持续了二十秒。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跑去看时间,距离我们分开,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
期间队友们都在,他应该忍得很辛苦吧。
我的手不断在他腹顶打圈,孩子的小脚追随着我的动作轻踢,这对我来说很有意思,但对于宫缩的他,却犹如酷刑。
“哥,我这手法可以缓解疼痛的,你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