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狄觉带着昏昏欲睡的狄小困开车回大别野,“爸,你是想泡漂亮妈妈么?刚见面给那么多钱?”
“说什么屁话!”狄觉手上的方向盘都差点打歪,“我只是请客喝杯咖啡,你思想别那么肮脏。”
“爸,那你怎么偷偷在桌子底下升旗了。”狄小困毫不客气地揭他底,“我看科普书上说遇到喜欢的人小鸡鸡会升旗。”
“我草你*!”狄觉几年来第一次爆粗。
狄小困做了个鬼脸。
“你去呗,漂亮妈妈要是愿意和你在一起我跟他姓!”
反正后来狄小困是不会想到被自己的傻大爹带去美滋滋改姓氏的。
出租屋
慈雪鲸将手机最后一点光亮陷进床褥里,“砰”一声闷响,床板只有一两层垫子,最上面是一层凉席。
慈雪鲸随手踩掉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换上粗糙质感的拖鞋。再一伸手掀掉上衣,薄薄的短袖脱下,一截莹白光滑的腰身露出来,他没走两步就到了淋浴间。淋浴间和厕所连接在一起,窄小破败的出租屋就连浴室也站不开脚。
“叮铃铃,叮铃铃……”门外是手机的闹铃声,每晚直播的时间到了,七点三十分的固定闹钟。
慈雪鲸没有着急,毕竟他还没进入直播的状态。这状态自然是……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淋浴头打开之前,慈雪鲸将脱下来的粉色丁字裤放进脏衣篓里,哗啦啦的水声抚慰般淋在造物主雕刻的身躯上。冷水划过精致的锁骨,粉嫩的乳头,一直到粉鸡巴和隐秘处的阴唇。
他的身体因彻骨的凉意颤抖着,皮肤白皙得连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慈雪鲸将地上放着的沐浴露摁了几泵,将身上打成一团的泡沫化开,从玲珑小巧的耳后抹到乳头时,乳尖顿时立了起来,他抠了一下,马上克制不住地曲弓起身子。
“唔……哼,有点太用力。”他又调整力度、角度揉弄了几下乳尖,“嗯啊、哈,这个力度直播时应该合适。”
他的语气没有矫揉造作的娇气,反倒是冷静中透露出点儿崩坏的、不能抑制的呻吟。
他脑海里回忆着外站上那些知名度很高很火的网黄主播们淫荡的深情,对着镜子做出表情来。
软舌吐出来,好似在舔弄着什么招人怜爱,又有些笨拙,就像学生时代抄别人作业一样不熟练。
他眼神迷茫,水汽盈满了眼眶,鼻子红通通的,全然没了清冷的模样。唇瓣被自己舔的湿漉漉的,他一只手向下,沿着柔软的腹部一直摸到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