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的坤泽被扔到街上。
那坤泽被挖去了信腺,像是失去了理智只会求欢。
那帮没有见过坤泽的肮脏乞丐把那坤泽拉到垃圾沟里玩了一夜。
第二天我偷偷去看,已经彻底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我当时偷偷庆幸自己是一个中庸而不是一个坤泽。
坤泽体内有孕囊可以像中庸里的女人一样怀孕。
那孕囊应该在身体的深处,所以刚才那皇帝是把那闭合的孕囊捅开了?
那得多疼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的膝盖也跪得发麻。
“唔……”
“你醒了?”
主子醒后低低的求饶,可那皇帝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又是痛苦的呻吟和艰难的吞咽声。
“啊……”
我听到玉石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墨辰哥哥……”
主子叫皇帝,哥哥。
“自己吃进去……”
一阵静默后是主子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
“砚儿好能吃啊,肚子都鼓起来了……”
“啊嗯……”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一会儿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主子的闷哼声。
“亲亲我,我就让你舒服……”
皇帝欺负主子,还让主子亲他,想的真美。
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让我红了脸。
主子一定是太疼了,才亲他的。
啪啪声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主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先是泣音然后开始哀鸣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