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套了条裤子,链子倒是长的很,除了出门出不去,在家哪儿都不耽误溜达。
退休大佬悠闲的给自己泡了茶,又拿电话旁的外送单叫了叉烧饭,送饭小哥欲言又止的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报警,龙卷风说不用了,你报警我进去的还比较快。
小哥跑路的时候正撞上信一,锋芒毕露的现任大佬皱了眉,但看到靠在门边的龙卷风立刻就露出一个又乖又甜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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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卷风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西装革履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低头站好的信一,信一眼睛乱转就是不敢看他手腕上自己亲手锁住的铁链。
“哥你怎么没穿衣服,屋里热吗?”心虚的人随口问道,没想到却正撞上枪口。
“还不是拜老大你所赐。”龙卷风放下饭盒,带着哗啦啦作响的链子站起来,喜怒不明的走到信一面前,难得对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人说了重话。
“怎样,不信我讲的话,怕我回去抢你的位啊?”
信一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委屈,“当然不是。”
龙卷风没着急哄他,而是把手递到他面前,沉声道:“不是就把这个解开。”
“不要。”没有一点犹豫的拒绝未免有些削大家长的面子,龙卷风佯怒地抬起胳膊,巴掌夹着风扇了过去,信一不闪不避,爱人的手如他所料停在了脸颊旁边。
龙卷风叹口气,再也绷不住一张冷脸,苦笑着把人搂进怀里。
“同我说说,到底闹乜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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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很多次,不会抛下我的。”
信一知道,陈洛军的事,秋哥tir哥龙哥,各有各的道理,谁都没有错,但生离死别之痛,门缝里男人逐渐闭合的眼,还是让他夜夜难眠,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哪怕是在知道龙卷风因祸得福,治好了肺病,安然无恙之后。
昨晚他缠着要被填满,也是想以此终结自己的不安,但是没用,他还是在男人的怀抱中惊醒,看着龙卷风的脸喘息半晌才平复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这才趁着男人睡熟偷偷把人锁上了。
“对不住,信一,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知道是自己这次把人吓坏了,龙卷风愧疚而怜惜的在信一额头落下安抚地亲吻。相对自由的右手轻轻拍着爱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