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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茶具碰撞的轻鸣和涓涓的流水声。

“做慈善？”他嘴角微微抽搐，“纪总还真是心怀大爱？”

他主动找上门时纪承秋并不意外。

他在国内的产业渐有起色，在拿下分部代理权后正计划着将大部分资金投入其中。

他靠在车窗旁用手撑着额头，默默拨了通电话，“帮我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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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洵小心的收好名片，捂着脸欲哭无泪。

——

他又沉默了几秒，这才起身告辞，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纪承秋笑着说道，“养眼。”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盯着我看？”

纪承秋开出两千万的价码时付祁并没有立刻接受，而是冷静下来，一脸正色的询问他。

话音刚落，他就用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纪承秋的情绪毫无波动，“给你的，接了就是。”

付祁手里拿着沈洵送出去的那张烫金名片，正面朝上，用中性笔龙飞凤舞的添了一串电话号码，原封不动地递了回来。

“alpha又有什么不可以。”

一眼纪承秋阴沉的脸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纪总，你该不会是可，可他也是alpha啊。”

纪承秋没想到自己三年后还会和付祁产生交集。

“纪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付祁强作镇定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沈洵紧张到差点咬到舌头，“老板，我接还是不接？”

付祁怔忪了一瞬，脸颊莫名其妙有些发烫。

“我叫付祁，幸会。”他的声音清冽柔和，带着随性不羁的尾调。

付祁绕着城郊飙了几圈车，被冷风吹了足足二十分钟，脸上的温度这才勉强降了下来。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低声说了句，“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纪承秋的目光晦涩不明，像是回答沈洵，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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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付家财务状况日益恶化，股价也在持续暴跌，付祁二十年来过的顺风顺水，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故，即使平日里再稳重，此刻也不免乱了阵脚。

马屁没拍在点子上，纪承秋并不受用，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盏中的茶叶，时不时抬眸看他一眼，脸上挂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纪承秋挑挑眉，不以为意。

不小心撬了老板的墙角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纪承秋不动声色道，“我就不能单纯的做一场慈善？”

付祁在纪承秋面前就是只才成精的小狐狸，脸上根本藏不住事，坚持了没几分钟就彻底败下阵来。

三年过去，原先那个淡漠疏离的少年已经成熟了许多，神情依旧桀骜，却又迫于眼下的形势，努力收敛着外露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