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草烂贱β子宫/羞辱失母狗/T脏床单/挨完C磕头(沈念慈(3/4)

念慈一下:“再打开点。”

他这时才发现沈念慈已经爽到痴傻了,高声尖叫后,瘫软在床上不停痉挛,眼神涣散,直直地瞧着前面。

不知何时,沈念慈前面射了好几回,又喷水又射精,完全管不住高潮,裴颂然想到他被送来时说的是“调教成熟”,现在看根本和雏儿没有区别。

裴颂然放任他犯错,自顾自往那个新入口插,这里应是藏在小腹深处的子宫,原本原来孕育生命的地方,可惜现在也只有裹鸡巴这一个用处了。

“夫主……”沈念慈小声喊他。

裴颂然懒懒回应,问:“怎么了?”

“您、您舒服吗?”他先问自己最在意的问题,而后才说:“奴尿眼好酸,要忍不住尿了。”

他等待裴颂然处置,是一个连排泄都无法自己决定的物品。

“想要我更喜欢你吗?乖念慈,放松,把子宫打开。”裴颂然说。

沈念慈嗯嗯呜呜地喊了几声,想说自己其实完全失控了,全身上下都是松懈的,随便夫主玩,又着急地、小兽一样呜咽:“要尿了……”

裴颂然很宽和地:“狗都是随地乱尿,你也不必例外。”

话音才落,裴颂然凶猛地撞开了他的子宫。

“不啊啊啊——尿了!对不起呜,夫主,奴管不住……嗯啊……”

沈念慈彻底失控,手脚都抓紧床单不放,酸胀了许久的尿眼打开一个小口,一股清亮的尿液喷洒出来,淹了身下的床单。

淡淡的味道迅速弥漫,充斥鼻腔,沈念慈闻了闻,意识到是自己的尿,大脑最后一根弦崩塌断裂,崩溃地捂住口鼻,哭声沾染着情欲,不可怜,倒是显得更骚浪。

失禁了,在夫主和他的婚房上……

沈念慈探手去摸,果然摸到满手难堪的尿液,羞臊难当,脸烫得像烧起来,夫主呢,夫主有没有嫌弃他?

他回头看,没看清裴颂然的表情。

裴颂然只觉得子宫里头确实是个好去处,吮吸夹弄,特别舒服,像张懂事乖巧的小嘴,里面很小,刚好够裹住鸡巴圆润饱满的前端,蹭一蹭就戳到内壁,内壁很耐操,有了着力点,活动就更舒适省力。

至于脚下这个喷水母狗,裴颂然瞄了一眼,笑道:“床单都被小慈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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