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也趁机脱离腰腹处的桎梏,倚着床头休息一会儿。
吴邪默然。
良久,他才回过神,又伸手把人捞过来按回怀里,顶开膝盖又狠又重的操进去,如愿赢得一声尚未来得及咽回喉咙的闷哼:“你真的想知道么?”
“想。”
“我们认识的第三年,你进了青铜门。”吴邪几乎是说一句就狠顶一下,张家人不怕痛,但从没教过怎么控制快感,张起灵又要分心听吴邪说话,是以竟也逐渐抑制不住,偶尔泄出一声低吟。
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吴邪的话断断续续,滚烫的吻落在没被衣服挡住的锁骨上、肌肉紧绷的小腹处,曲起的修长而匀称的大腿上,落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烫的张起灵有些恍惚——在吴邪的那个世界,他们似乎真的很相爱。
“我去送你,想把你劝回来,但没有成功。所以我破罐子破摔。”他的声音已经十分嘶哑,但仍旧坚持着说完所有过往:“二道白河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做爱。”
吴邪的语调十分平静,似乎他口中那些凶险奇崛的经历与他毫不相干,唯有提到那场分别的时候,他才是鲜活的,犹如枯木逢春,也像人之将死,无时无刻不充斥着绝望和放纵的气息。
张起灵被他翻了个身放在床上跪好,腰腹深陷,猝不及防又被不留余地的操进去,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顶的他不自觉扬起脖颈,试图缓解过载的快感:“后来你告诉我,十年后要去接接替你。”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下这些东西,但我姓吴,有的命,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吴邪的喘息声比刚刚更为粗重,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脖颈处流出来,落在张起灵的脊背上,滚烫黏腻:“所以我换了个方式。你听过献祭吗?我就是这么干的。我把所有东西都赌上了,这次不成,我接不到你,也活不下来。”
这场情事连同吴邪的讲述一同走到尾声,两人重新变成紧紧相拥的姿势,双双坠入情潮。
“小哥。”
张起灵回过神,却看见吴邪的眼泪早流了满脸,他声音嘶哑几乎不成人声,脖颈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伤口,此时已经血流如注:“不要和九门做交易,他们不会守信用,去找吴家,吴老狗知道吴邪意味着什么,他会保证你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