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金时代的幽魂：戈斯/“导师”视角番外（炼金术士卷）(2/5)

他的心中似乎都萌生了“爱”这种情绪。

他确实为此动心过。

p;甚至靠近时，他还能体验到这不安的灵魂是何等的脆弱，轻轻触碰，似乎都能消散。

可男人难免想起尤尔的拥抱，想起他的骄傲神情，他的微笑与悉心教导，还有他眼睛里似乎总蕴含的忧郁。

他们拥有相似之处，却无法成为彼此。尤尔是新的生命，无法延续“导师”的存在。

所以，请离开吧。

这个忐忑，却自觉小心的灵魂不知道他的能力对那些老怪物而言，是会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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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过去一向对那些“因为从对方身上看到过去的自己”，所以“决定予以点帮助”感到不解，觉得他的那些同类大概是无聊。

它本不属于他这种无用的拙劣品。

他已是幻影，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与坚持。

阳光此刻意外的灿烂，甚至有些刺眼。它烤制着大地，不时能看到远方景物变得扭曲，像隔着透明的物品。

对人生早就觉一眼能望到头的德文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也有点可取之处？

就把它留给未来的自己去考虑吧。

“我是戈斯，也是■■。”他自言自语道：“历史使我不会遗忘，我还能坚持。”

实际骄傲不过是伪装。

但在此时，他有所明悟。

他想看这个灵魂能走得多远，是否能维持此刻算得上纯净的愿望。

但为什么对比起同龄人，或长辈的失败，能做到这步的人只有他？

多么珍贵的体验。

在青年眼中渐渐萌生出对他的依赖，即将习惯时，“导师”让他离开了。

如果“导师”再自私点，他会选择囚禁压榨出对方最后一丝价值，然后长久的品味，直到寻找到下个类似的替代品，再把他抛弃。

他还有感情，他还能体验到不同的色彩，他……还能认为自己是“人”，而不是为了生存而空虚飘荡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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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

这个灵魂自觉染上许多色彩。

雨季早已过去。

人与人之间的边际，有时比想的要宽。

年轻人啊。

未来他们还会相见。

愚笨是他最常从父辈与旁人口中直接或委婉听到的评价，德文也顺从接受了。

在被“退回”后，德文才从那宛如幻梦的氛围脱离，开始思考未来。

他们或许会成为同行者，或许不会，但这都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

“导师”不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