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哥？哥？你喝醉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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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前台，老板娘说：“你们这桌已经付过了。慢走不送哈。”

“他是直男。你没机会了。”我操，说得我都快信了。

我不喜他的行为，挂上假笑：“哥哥好，迟朝。”

我哥放松下来：“嗨，没事，我的朋友，唐然。这间房子还是他介绍的。”

我哥喂的都是甜的，他不懂。我白了他一眼，夺回勺子自己吃。

晚上的小路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缠绕在我们之间。路灯下我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宛如热恋中的情侣般相互依偎。

“哦。右手伤了拿不了勺。”我开始耍无赖。

没看何佳一眼，逃离了这个名为“家”的腐烂的牢笼。

还好，这头猪没拱成我家白菜。

“嗯，私奔，和阿朝私奔。”

话音未落，传来几声敲门声。我们俩瞬间警觉，我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干杯！”这是今晚不知第几次碰杯。桌子上已经垒了不少空易拉罐。要是收破烂的阿姨到这肯定能赚一大笔。

“不是有左手吗？算了，我喂你。”

我回头，与唐然对视了一眼——他朝着我们这边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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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进门，扫视了一圈，才注意到我这个病号。他上下打量，伸手：“你是……迟暮的弟弟吧？你好，我是唐然，你哥的朋友。”

唐然被我戳穿，也不恼，反之，笑而不语。

医生说我伤不深，缝了几针，叮嘱我哥让我这几天忌口和避免剧烈运动。我刚嘟囔了一声无所谓，转头看见我哥一脸如临大敌地盯着我额角。

“我去上个厕所，喝不下去了。”我哥一喝酒就脸红，跌跌撞撞。

晚上我哥烧了一锅白粥，前面摆了一碟咸菜。我强烈要求为我第一次入住庆祝，吃香的喝辣的，我哥义正言辞拒绝了我。

“没呢，我还能再喝十瓶！”看来是醉了。我把手伸进口袋，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还可以吗这地方，晚上要不要去撸串？”唐然勾住我哥脖子。好想把他手臂剁下来。“阿朝去吗？可以给你点旺仔。”我哥看向我。

“去！”必须去！我要帮我哥挡烂！桃！花！

他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嗯，我喜欢你。哥，你喜欢我吗？”

踏入自由的黄昏，我问我哥：“哥，咱俩算是私奔吗？”

“要遵医嘱，伤口才能快点好。”我哥语重心长。

“迟暮？是我，唐然。你在里面吗？”

“阿朝，我们以后就住这儿，离我们俩学校都近。你哥现在有点小钱，也住得起。你啊，努力努力，考上哥的大学，咱俩有伴……”

“吃醋啦？”我哥趴在我肩上。说话时胸腔震动带动我全身发热。

我们去了一家巷子里的烧烤店，店面不大，但人挺多。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我盯着他俩喝酒聊天。

我尝了一口：“甜的。哥你放糖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我说：“你想泡我哥。”

“哥，你朋友好像喜欢你。”

我哥恰好走回来，我起身扶他去结账。“先走一步，改日再聚。”我快被我自己帅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