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两个人一齐去约会,选了个最近口碑还算不错的电影,买了爆米花和可乐,早早坐在位置上等电影开始。
傅经纶用了点心机,在网上看见看恐怖片时,胆小的女方总会吓到男方怀里,所以他特意选了部恐怖片。可偏偏宣章清并不害怕,眼睛睁得很大,看得很入迷。
山不来就我,那只能我过去了。傅经纶咬牙,在鬼脸出现时,害怕得抱住了宣章清,脸埋在他脖子间,贪婪的吸食着怀里人好闻的气息,小声的说,“好可怕。”
好可怕啊,他又硬了,明明出来前特意撸了一次的。
宣章清身体僵硬,推开他,镇静说,“人死了,只会被分解成脂肪和水分被自然界吸收。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不要害怕。”
傅经纶压根没听他讲话,只跟他靠得越来越近,眼睛紧紧看着那不断张合的嘴,在黑暗中发白的牙齿,魂不守舍的应和他,“真的吗?”
宣章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傅经纶吻住了,“真的”二字消失在两人唇间,他们舌头交缠在一起,绞弄出的水声被电影声掩盖。
傅经纶看着慌忙闭眼的宣章清,扯着他舌根不断吮吸,他全身都发热,手在宣章清身上来回摸走,两个人清隐忍的表情,带着汗的酮体,又射了出来。
对上宣章清震惊的目光,他咬牙把鸡巴撸硬,又插进洞里,这次总算是没有早泄了。
等傅经纶回过神来,宣章清已漱完口准备要走,他下意识把人摁在墙上,抬起下巴亲了上去,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唇肉,粗暴又野蛮,嘴里很快有了血腥味。
刚刚才射过的鸡巴又有些硬起,他几乎没有不应期,手从睡衣下方探入,就着乳头揉捏,另一只进入到那小穴入口,抵在上面打转揉捏。
下唇被狠狠咬了一口,傅经纶吃痛间松了挟制的力道,被宣章清狠狠推开。
瓷砖上都是水,有些滑,傅经纶后退好几步,扶住玻璃门,才堪堪稳住身形。他下意识看向宣章清,却见他神色冷淡极了,有些不耐道,“今天是星期三。”
星期三,显然不是做爱的日子,听言,傅经纶也没了性致,又把内裤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