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2/5)

“父亲说我可以成为一名好管家。”

像是被吵到，阮茗向远离温寄鸥的一边靠。边滑过去边哼唧了几声。

谁知阮茗竟转过头和他对视上，那双眼带着笑意，他的心跳忽然暂停了一瞬。阮茗指着窗外的蝴蝶，说：“看！是不是超漂亮。”

他想，如果自己当不上家主，阮茗该怎么办。他知道阮茗向往当管家也知道阮茗不同于常人的身体状况。

像小宝宝。温寄鸥将后半句隐在心里。

如果回国的兄长不喜欢阮茗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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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为了身边人劳神费心的，这个小没良心的还在看蝴蝶，温寄鸥突然起了报复心，偷摸凑过去，想再掐掐阮茗的脸。

“阮茗。”温寄鸥放缓呼吸，轻声叫着身旁人的名字，倘若对方清醒，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没有人回应，但温寄鸥依然满足。叫阮茗的名字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幸福。

“阮……”

提到这，阮茗瞬间展露出笑，凑到温寄鸥面前。

阮茗达到此行的目的，也不再言语，靠着被太阳照得微微发热的玻璃，看着外面的花园。几只苎麻珍蝶飞过花丛，阮茗看得出神，将额也抵在窗户上。温寄鸥侧过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闹过之后阮茗觉得累了，于是靠着温寄鸥的肩睡倒了。等了好一会，温寄鸥才敢侧头去看阮茗的睡颜。

暖洋洋的，像是指尖处种了太阳。

很乖，像是小狗。温寄鸥如是想，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探出颤颤悠悠的指尖，摸上阮茗的耳朵。

“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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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温寄鸥也没松手，反而另开了话头。“你来找我干嘛？”

……

可太阳隔近了不会感到舒服，只想逃离。唯有隔着安全的距离时，人们才想靠近。

“嗯。”温寄鸥低下头，声如蚊讷。

“阮茗。”

想要阮茗能够舒服地当管家，他就得家主，可未来的家主是远在海外的兄长。

温寄鸥克制地伸手将阮茗扶回原位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阮茗的邀约，但心里全不同面上的冷静，耳尖也愈发得红。

很漂亮，比世上一切美的事物总和起来还要漂亮，但并不是蝴蝶漂亮。

“我长大以后给你当管家。”阮茗笑得可爱，一双眼里的欢喜要溢出来似的。“好不好？”

“那挺好的。”

后来的很多年里，温寄鸥时常回想起这个午后见到的笑颜。那个瞬间，他突然不讨厌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温寄鸥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阮茗喜欢晒太阳，因为真的很温暖。

“还有更好的消息。”阮茗没看见温寄鸥耳朵红了，不自知地往前靠得更近，身上牛奶味沐浴露的香沾染到另一个一直躲避的人身上。

看着凑到眼前的脸，温寄鸥耳朵偷偷红了，往后躲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