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49-1 记录仪(2/3)

他用手圈住阴/茎，上下撸动了一会，从马眼渗出的粘液打湿了他的手套。注意到廖沉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声，他抬眼去看廖沉的脸。也许是害羞，也许是因为升高的体温，整张脸都红透了，能看见耳尖也泛着红色。他用没照顾阴/茎的右手尝试去摸廖沉的耳朵，却被速度更快地挡开。

“只用手。”

“我想试试做/爱。”

沿着衬衫摸到背部，被隐藏起的火烧痕迹便在情/欲中浮现。他也曾被那天的火焰触碰过，即使如今已回忆不起当时的痛苦，手触摸到的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愈合，没有结疤。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伤口跟着心灵的烙印

这请求放谁身上，他都不会心动，偏偏从一个没可能说出这话的人口中说出，他只感到无从适应。

比上次有进步。罗尔斯心想。至少不觉得这是折磨，也能表达出完整的意思了。

“不要看……”廖沉小声说道。

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默数着还有几步。

“等等，但是……”廖沉想要说什么却无从下口，只能挤出几个单薄的音节，“我没问题……”

他迟钝的神经终于开始运作，与刚刚相比，这里没有风的流动，那些堵塞他鼻腔的复杂气味也随之消失。感受不到它们存在的人创造的世界自然空空荡荡，因此他成为助手，自愿成为创造者的被创造物的一部分。

他叹了口气，身后的人像是察觉到他呼吸的动作，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向前倾了一点，廖沉也跟着向后退，直到被身后堆叠在一起的枕头堆接住。既然亲吻不到嘴唇，那么手背也不错。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道，沿着扣子被解开的方向亲吻。廖沉对此反应极大，简直像是要把他自己缩成一团一样，但他并没有开口拒绝。

声音犹豫了很久后才再次响起。

“你体温很高。”罗尔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伴随着造梦失控而来的症状之一，“还是好好休息。”

声音在唇齿间打转，最终伴着吞咽声吐出。

说这话时已经走到卧室，他坐在床边，而廖沉坐在床上。意识到他不会有接下来的任何多余动作，廖沉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褪下内裤，露出稍稍勃/起的阴/茎。

他抓住蜘蛛丝。

“我想……”

室内没有开灯，在窗外隐隐投射过来明亮灯光的尾巴下，他看清廖沉只穿着衬衣和内裤，两手无措地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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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头，身后的人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似乎依旧等着他回复。

他凝视了廖沉一会，直到对方感到发毛，又开始撇开视线的时候，缓缓点点头。

他肯定僵硬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当然。”他轻声回应，转过身来。

“不冷吗。”他脱口而出。廖沉露出有些尴尬的微笑，还没说什么，他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一端扣子，探了探廖沉脖子的温度。

来者并没有说话，而是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那个……”

下看，车辆和飞行载具川流不息，点燃夜幕下纸醉金迷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