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听着谢宣的声音就往床那走,不知道撞了什么乒乒乓乓的倒下来。
廖星渊刚想去扶,就听到谢宣的哭声停了。
“你没事吧……”谢宣还带着哭腔问。
黑夜里,廖星渊却突然开了窍,东西都是些死物,坏了用钱还能买,他该宝贝的是床上那个哭得嗓子都要坏了的谢宣。
到床边的距离很短,廖星渊伸出手抱住谢宣:“我回来了。”
谢宣又哭了,这次在男人怀里低低的哭:“我是个……变态……我下作……”
“我爱你,你怎样我都喜欢。”男人坐在床上,用手仔细的给谢宣揩去泪水,“怎么哭这么凶。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谢宣抽噎着。
“我说了要你等我回来。我回来的太晚了吗?对不起。”廖星渊吻上谢宣的眼角,尝到了咸湿苦涩的泪。
什么时候说的?谢宣想起昏睡过去之后就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连身体怎么被清理的都无印象,就忽然明白自己是听差了一些话。
廖星渊忙着送自己家人进局子,光想着料理完这群跳脚的蠢货回家见老婆领证结婚,度过惊险刺激的半天,却忘了给自己亲爱的老婆打电话发信息联络。
就这样闹了乌龙。
于是廖星渊慢慢给谢宣解释他去做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这期间都替我做了什么。你没动廖家的人,是不想我留下心狠不孝的名声,但是我不在乎,今天我用他们经济犯罪的证据把他们送进监狱。”廖星渊握着谢宣的手平复他的情绪,“他们存在就会添乱,我不希望他们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掀起什么波浪。”
“结婚是……”谢宣看不清廖星渊的面容,只有黢黑的轮廓,但他知道男人用专注的目光看他。
“你和我。”男人说,“你和我一定要结婚。谢宣,你一定要当我的老婆。”
谢宣握紧男人的手,轻声说:“好。”
男人贴了上来,呼吸的空气扑到谢宣脸上。他吻着谢宣的嘴唇,轻柔缱绻。
接吻的感觉太好了,谢宣浑身酥麻,身体情动。
廖星渊见时间实在是太晚,安抚躁动的谢宣,将两人性器贴着磨蹭,又用手上去撸动,更加刺激。廖星渊的粗大凶猛,谢宣是双性人,性器较小,视觉冲击很强,有种独特的快感。
谢宣感受男人的青筋跳动,被大鸡巴操着小鸡巴,过了一会儿撑不住射了,去用手服侍男人。男人被他勾得精关失守,精液喷在谢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