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夏荻。
“没事了。”薄姝低声道。
“姐……姐?”两人身后传来不确定的声音,表弟捧着大大的瓷杯。起床喝水,就看到了这样虐狗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表弟:然而我又做错了什么?想!早!恋!
车不是原来的车,虐也不是原来的虐,崭新的及及
第48章 消失的梦
“我去睡觉了!”表弟喊道, 走到门口, 又小心地折返, 把水杯放了。
夏荻松开薄姝, 薄姝跟着夏荻进了房间,她抽桌上的纸, 擦夏荻的脸蛋。
“没哭了,”夏荻坐在床边, “你回去吧, 别让姨妈觉得奇怪。”
薄姝看夏荻的脸, 半天不见,脸色差了很多。
“干嘛?”夏荻擦着脸。
薄姝咬嘴里的肉, 低了一下头, 又侧过了脸。
“喂?”夏荻看薄姝的眼睛,薄姝眼里多了几根血丝。
认识薄姝这么久,还没见薄姝正儿八经地哭过。
“你可不能哭啊。”夏荻鼻子一酸。薄姝什么人啊?爸爸去世, 妈妈走了,薄星病情反反复复, 她都撑过来了。说她可以参加“感动中国”, 她还能回她“哪里报名”的人。她怎么能打倒她?她可是刀枪不入的。
薄姝转过头看夏荻, 眼睛跟着发红:“一点都不疼。”
夏荻跳起身,吻住薄姝的嘴唇。薄姝抱起夏荻,将夏荻压在床上。
咸甜的吻,吻里都是眼泪。夏荻脱薄姝的衣服,薄姝喘着吻夏荻的嘴唇。
两人交颈吻着, 就像春头水面上游着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