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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皇帝打他屁股已经是极限，他小时候皇帝就十分在意他的脸面，从来不当着别人教训他，私下里打过手心罚过跪，也没光着屁股挨打的先例！

年轻，意味着善变。他放任太子去领受不同的未知，给他反悔改变的机会，等着他选择离开或者留在他身边。他也是被情意冲昏了头，今天才猛然惊醒，太子的身边永远有人比他更合适白头偕老。

而他呢，年过而立，仍在壮年，即便精力仍然旺盛、面容年轻，但他不能忽视——他和他所爱的人相差了十几年的光阴，他比他早一步强大，也会比他早一步衰老。这是时间的残酷，不为人的意志所更改。

太子闻言一惊，皇帝神色平静如常，就好像刚才那惊人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放下手里的戒尺，低头看向身前的太子，伸手微微捏了捏额角。

朕不甘心太子心里有其他人比朕更重要。朕想见他为难，朕想要他的全部。

太子还年轻，有着受到上天眷恋的俊美容貌，强健的身体，卓越的头脑，这都是他招人爱慕的资本。

失控了。他一向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一天。

“褪下下裳。”

……但这样不对。

他从来不会无缘发怒，每一次的怒火都是为了达成他的目的——唯有这一次不同。他终于领会到匹夫之怒都是源于自己的无能，即便他贵为天子，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

他注视着摇曳的烛光，没有发现太子已经悄悄褪下了衣衫。]

太子咬了咬牙：“父皇！”见皇帝无动于衷，他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敢再火上浇油，但也不愿意按皇帝所言脱衣。只是慢慢俯身保持不动，一时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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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老实实地忍着羞耻伏低身趴在长凳上。刚一趴下，就有一个长条形的东西重重打了下来，隔着厚实的衣服，只听得见一声闷响。

太子不肯就范，皇帝也没有强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