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蹂躏凌虐的伏低妩媚的一张脸令他积郁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再生波澜,双手指根都在发麻酥痒难耐,想要立刻让这样一张容颜更添破碎与绝望的一颗心躁动地抽搐。
琼华不知上首的仙灵心中所想,在渊霁的手中隐隐地打着颤,漂亮而清透的眼珠丝毫不敢直视对方。
一直托举着水透玉柱的手掌轻轻一滑,半空之中便只剩下了泛着光晕缓缓旋转的玉柱,渊霁轻巧地捏住了一侧那只比之他胯下之物纤细太多的秀气雪势,收敛了情绪的语气清淡:“既然不想走上从前之人的老路,便证明给本君看。舌压低,唇包住齿龈,张口——”
男形渐渐逼近,逼真的形状在眼前放大,琼华只觉胃袋瞬间痉挛抽痛,泛起阵阵恶心欲呕,唇却不得不张开,接纳属于别人的阳具——
冰凉、麝香淡淡,这是琼华的第一感觉,紧接着,便是舌根被压引起的干呕,喉口被玉势戳顶传来的丝丝麻痒。最后,在琼华下意识仰得更高的姿态下,整根前细后宽的假阳全部入口,十几岁男童未能发育完全而垂坠饱满的玉袋将他的唇撑得鼓起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只手钳着意欲弯腰作呕的琼华下颔,一手并指抵着对方勉强合拢的双唇,渊霁眼尾一掠,一条掌宽的白色布巾便飘忽而至,非丝非绸的质地柔软温凉,如同封缄什么珍贵之物,覆盖了琼华的人中之位至撑得微突的下颔,灵活地绕过他的耳后,于后颈交叠打结。
渊霁缓缓收回双手,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刚一得到了自由,便控制不住地双手抚上自己的下半张脸,而后下滑到脖颈。
“这根阳具取自雪山山脚极深处的雪精,凝成玉形,却又因地热而兼具暖玉特质。这只只是念你初学奉侍,你要认真含吮这根物件。”渊霁说着,袖摆随意一扫,看到跟前的欲奴浑身再无一丝狼狈痕迹,满意点头。
“从此刻起,双手不许碰脸,起来吧,趴到本君腿上来。”
琼华痛苦地呜咽着,却不敢造次,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动作难堪地颤颤巍巍爬上了床沿,趴在渊霁刻意让出的腿面,穴中的梭形灵杵已然悄悄露出了金色的尾端。
臀上忽的落下一只微凉的手,琼华臀线猛然绷紧,然而下一刻,肌肉紧绷的双臀臀峰便极快地挨下了重重两掌,毫不留情。
“你身为下奴,本君不会事事与你解释,如果没有眼色,自由规矩等着你,教你如何做一只合格的奴。”
琼华痛极也唯有闷哼低吟的份,他只知晓,双臀一片热麻火辣辣,却看不见,就在渊霁言语之时,他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已肿起两个深红的掌痕,明晃晃地刺目。
一条弧度微弯的细绳在渊霁的召唤下无声飞来,却在卡进腿上欲奴臀缝幽谷的一瞬间一分为二,化为了一个仿佛被拉长的口型,将琼华的两瓣臀大喇喇地推挤开来,露出其中含羞带怯的后庭幽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