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2/4)

虽远不及萧煌,却也是极好的了。

萧煌一手将他推到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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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喜忧参半,一时也不知祸福,终究还是拿起笔,躲在房里写信贺喜。

“你们联系多久了?如何联系的?”

“别急,我已打点好了,再等一等罢。”

萧煌步步紧逼,直将花眠抵坐在床上,花眠绝望地闭上眼,不发一言。

萧煌嗤笑:“你们二人倒是主仆情深。”

花眠脸上血色尽褪,绝望地抓着他的袖角央求:“少爷,别看了,阿眠伺候您休息罢。”

也被萧煌按在府里,不能再去医馆了。

萧煌扣着他的手腕,逼问道:“比起我的宴会,给花木贺喜更为重要,是吗?”

“犯错?那你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呢?”

花眠重重摔在被褥上,心跳如擂鼓。

“那也不应该,躲在房里给老相好报信吧?”

“我看看。”

花眠绝望地抓住一角,徒劳挽留,仍被萧煌大力抽走,空余一片残角。

“对不起,是我太害怕了,我太害怕花木死掉了,我知道你在找花木,我便一直求她,一直求她有消息了要告诉我,冬雪姐姐看我可怜,才帮了我,对不起,我……”

他趴在床边,写得正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开门的声音。

萧煌摩挲着他依旧伶仃的腕骨,话锋一转:“或许,我应该问问冬雪?”

花眠哀求着。

萧煌伸手探入他怀中,将那皱成一团的纸抽了出来。

“花木那里有消息了吗?”

“在写什么,怕成这样?”

“不是主仆……是冬雪姐姐怜惜我,拒绝不了我的哀求,才一时犯了错,请少爷不要责罚冬雪,责罚奴才吧!”

“胡乱抄写的、医理罢了……”

花眠心乱如麻:“少爷天资过人,岂是我等凡人能比……”

花眠拼命摇头:“不是的,我、我的肚子大了,见不得人的……”

萧煌见花眠慌忙跃起、面如土色的样子,心已沉了三分。

花眠摇着头,紧紧抓着胸口。

是他太忘形了。萧煌只是月余未亲近,他竟已忘了他的脾气,几乎还要害了冬雪。

他太大意了。习惯了萧煌关在书房没空理他的日子,他竟如此没有防备。

果然,到了晚间,花木中举的消息也来了。

直到萧煌带着笑意的声音到了耳边,他才遍体生寒地慌乱起身,将信纸胡乱塞入怀中。

“拿来。”

“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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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可看的……”

萧煌毫不理睬,展开信一目十行,方淡淡道:“不过是一个举人,便得你如此夸奖,真让我好生羡慕。”

花眠反手抓着他的衣袖,终于出声:“不要…不关冬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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