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的那位李贵妃,怎么日日差人去寻找青春之法,鲜血都能饮得下去。”
“原来贵妃饮血是真的!”印泥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没事儿,你不说出去就好。”梁皓月百无聊赖,“不过你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喔喔。”
“哪天万一……”梁皓月顿一下,又道:“万一啊,万一我哪天头发也跟话本里写得那种走火入魔的人一样白了,你可得告诉我,别跟你大师兄一块儿瞒着。”
“公子想些好的吧……”印泥小声道。
“你先答应我嘛。”
“别为难他了。”印川道。
“大师兄!”印泥像是如获大赦,跑过去,大声道:“我先走啦。”
梁皓月此时已是笑成一团,道:“你该谢谢我,现在他见了你像见了糖,哪像从前那么怕。”
“他是着急去找人玩。”印川将外衣给他披到肩上。
“有点热。”梁皓月推了一下,但印川是强按在他肩上的,他没办法,只好放了手,讪讪道:“他能和谁玩?这寺里又没与他年纪相近的小孩儿。”
“郑太守的儿子。前阵子生了场大病,这几天被他母亲带到寺里来去邪祟,图清静就住了几天,和印泥玩到一起去了。”
“小孩儿还是得有个年龄相仿的玩伴,我们俩也是从小就在一块嘛。”
“也就是玩个几天。”印川将水杯喂到他嘴边:“调令已至,要郑太守回皇城,官复原职。”
“郑京是当年废储一案被流放的……”梁皓月老实喝上一口水,忽扭头,挑眉问:“太子是……?”
“太子十天前即位了。”印川道。
梁皓月突地站起身,喜道:“那你父亲!”
印川的父亲,当年便是从前太子也就是当今陛下的讲师。
印川揽着他的肩,又将他按回座位上,垂眼道:“还没有消息。”
“子盈的为人我清楚,他一直记着余大人。”梁皓月摸索着抓住印川的手掌:“他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的。”
“嗯。”印川揩净他嘴角的水。
“明年开春和我回一趟皇城,为余大人上个坟吧。”
“好。”
梁皓月笑起来,“让他看看自己儿子成了和尚哈哈哈哈。”
“啧。”印川伸手便去拧他腰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