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户籍什么的重新办理,有流民移居到此,朝廷也愿意接收,他们可以重新上户籍,沈彦化名沈大柱,琛封化名沈栓子,两人办好这些,又去集市摆摊。
肉干倒是好卖,但现在不是冬天,皮毛没人看,日头偏西,沈彦急着赶回山里,索性全低价卖给了镇里的商铺。
然后迅速采购了锅碗瓢盆米面油盐之类的日常物品,这些全都装进了他身后的背篓里,匆匆往回走,到了山脚,眼看夜幕将至,沈彦低头问琛封:“天快黑了,要不要让我背着你?”
琛封虽不想总劳烦他,但看看天色,还是乖乖钻进背篓里。
“抓紧喽。”
琛封乖巧点头,握紧背篓的边缘,沈彦足下轻点,身形快速飞掠而去,草木成虚影,全被甩到身后,琛封在劲风里几乎要睁不开眼,索性整个人都缩进背篓里,半眯着眼看沈彦,心里渐渐泛起暖意,在上上下下的颠簸中,慢慢睡去。
时间飞逝,转眼五年。
元征帝自登基以来,淫靡奢华,大肆挥霍,又喜怒无常,轻易就要人性命,敢进言的忠臣被杀个干净,只剩下一堆溜须拍马的小人,或不敢开口颓然度日的清流。
朝廷腐败无能,暴政不得民心,偏这五来年,灾祸不断,时而地震时而洪涝时而大旱,民众怨声载道,都说元征帝登基有违天命。
灾祸使百姓流离失所,聚集起来,便被称为流民,这些人无非家乡蒙难,实在没办法生存,只能离开故土讨个活路罢了。
由于流民不好管制,朝廷派人驱赶迁移,手段过于残暴,引得流民反抗,又被强压围剿,如此,大梁人口迅速锐减,短短五年,少了三成。
胡虏趁机侵扰边界,大战又消耗了不少人命,朝廷急需兵力,征兵年龄一降再降,实在是,民不聊生。
沈彦擦了擦切了肉满身油脂的鱼肠,想着……该出山了。
他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琛封推翻元征帝的统治,毕竟这血海深仇,不把这恶刺拔了,余生怎么安稳。
再者覆巢之下岂有安卵,大梁这般动荡,早晚会波及每一寸土地,既然要起义,就得早做准备。
但在此之前,他得好好磨练琛封,这些年琛封认真勤奋无一日荒废,兵法骑射御下治国无一不精,对于灾祸的处理总能给出满意的答卷。
国仇家恨在身后追赶着,他学的越多,以后就越有把握。
不过……纸上谈兵终觉浅,不亲身历练,不能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