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家小孩儿一起报名的话,戈溯还可能会考虑考虑。
刻许礼沉默几秒之后却说道:“我还是算了吧,学那个太累了......”
宋轻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这个了。
打了一下午的球,他们的队伍分数遥遥领先大学们一大截,宋轻高兴的大吼大叫,嗓子都哑了。
打完球下场,他拿着外套胡乱擦了下脸上和脖子里的热汗,从地上拿起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瓶,剩下的则都浇在脑袋上淋了个痛快。
许礼根本没怎么上场,他一直坐在场外看热闹呢。
见宋轻那没顾忌的样子,就连忙躲到一旁:“你这样会感冒的!”
宋轻见他那嫌弃的样子,就扑过去闹着要把他也沾湿了。
这时戈溯喊了一声,他才停下来拿着外套继续擦脸,而许礼则躲到了严纵身后不停冲他做鬼脸,狐假虎威,嚣张至极。
宋轻对他竖了下小拇指,然后就看到严纵淡笑着朝自己看了过来。
宋轻一下子老实了,不知怎么的,反正他觉得戈溯的这些个朋友,看起来都怪温和可亲的,实际上其实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叫什么?
近墨者黑呗。
因为明天上午他和许礼都还有家教课,所以今晚上就不起吃饭了。
分开后回到车上,宋轻坐在副驾把车上的音乐打开了,然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忍不住吐槽:“三叔怎么也不管管许礼?看看他都被惯成什么样了!”
戈溯打了个方向盘,把车子开进了车流中。
夜幕降临,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了车内的两个人。
“把他惯成什么样了?”戈溯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宋轻换了个音乐,然后大喇喇滑下去了些瘫在车座上:“反正看见许礼我就想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