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gayNo femNo Asian(2/2)

郧桁在蛇头用货车运人途中使了些手段逃跑,毕竟他受过训练,身体底子还有一些。他成功越过边境,只是先前被当做工具人使用薄厚次上一道条形码,只得用头发盖着。

手术花掉郧桁不少的积蓄,签证又不是那么好办的。他想办法找了个中介,借渔船过境停靠的机会和十几个人一起躲在底仓偷渡,船上的女性大多被奸淫,但没有办法。经过公海,十几个人偶尔能上去透透气,郧桁的断腿处与假肢磨得发黑,也曾因潮湿的环境溃烂,好在没有大碍。海上颠簸近一个月,毛茹洇来到目的地邻国的海岸,一群偷渡者躲进深山等蛇头接应,哪知蛇头是个黑心的,将他们关押起来要钱,否则就要扭送当地警方。

几经波折后留得一条命在就不错了,哪里能再掏出钱款?有些女性靠假结婚之类的把这件事度过去,硬是要跑的自然没有好果子吃,被蛇头带人弄的伤残,余下一群人则被安排进黑厂做工,不仅没有报酬,债务可能越负越多。

幻痛还在。郧桁住院期间碰不到化妆品,顶多带了单词本翻看,偶尔睡醒掀开被子,看到大腿处空荡荡的白被单,他总觉得这一幕曾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或是认为自己停在先前受伤的时候。

他混进华人社区,这边有些人借旅行签证入境,而后销毁了身份证明,日子过得十分艰辛,不是家乡传言中的“出境即翻身。”社区中的华裔黑帮甚至比警方还要恶劣,死死控制住居民的收入来源,令当地华人的生活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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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好的铝制简直长得很丑,黑乎乎的,上面还打着钉子,要接纳这种东西作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对郧桁而言真是太难了。郧桁心怀寻找小五的希望,但整个人的状态还是颓废,由内而外透露“放弃”的态度。郧桁戴着假肢在医院附近散步,有人问他要不要去地下通道乞讨,郧桁拢了拢自己长了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诚然,边缘人士中也存在“No gay.No fem.No Asian.”的歧视链,但有些时候苦难带来的凝聚力更强。这个年代人们会因为肤色或现象被捕入狱,郧桁的经历固然黑暗,但远不致入深渊,有个house接纳了郧桁,他花钱找了mother,并且获得一些在酒吧工作的机会。前路似乎出现了一丝光亮。

郧桁如大部分人一般在餐厅后厨打杂,后来不得已和黑帮硬碰了一次,没能改变什么,却叫人知道他这不要命的惹不起。熟悉环境后,郧桁有时趁夜溜出安全区打探情况,结识了些边缘人士,无意间为他做身份铺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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