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紫色的斑痕,那里的皮肤低于正常温度。”
卓博晗思索了片刻,脑海里的广泛记忆找不出这种病例,只好道:“云锦,你先别担心,把你的情况和法里斯说一遍,再把你的那个紫痕给他看看,我想办法即可赶回来,别怕,我这就回来陪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连云镜不是没事,而是出了大事,法里斯凝视着他腰侧的小块紫云一样的痕迹,按了按这块的皮肤,僵硬的失去弹性,温度偏凉,和旁边的肌肤几乎就不像是该出现在同一个身体上的,诡异得令人惊心。
法里斯严肃着辨别了好几遍,藏在雪白眉毛下的眼睛变得睿智而能洞彻一切病症,但是他却迟迟不敢对连云镜的情况下定义,不仅不敢,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判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前所未有,匪夷所思。
“这到底是什么?”连云镜被他的沉默弄得心烦气躁起来,不安感像是一滴入水的浓墨,不可抑制的扩大。
“这是不可能的,不应该是这样,从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法里斯自己都觉得荒唐,问道:“小少爷,你这个斑痕,从时候开始出现的?”
连云镜还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海南的时候,还是遇到穹玄之后,亦或者是在飞机上卓四爷的玩笑般的吻痕的话。
“你先别问了,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小少爷,你先别紧张,我还得回去确认一番,过几天才那能给你答复。”法里斯第一次被病人逼得落荒而逃,他始终说不出来自己的判定,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东西,那分明是死人才会有的……
卓博晗急切得要得到连云镜的健康情况,法里斯差点揪掉了两根白眉毛,附着了一堆图片和自己的猜测发了过去,他第一次觉得从医这么多年,碰到再棘手的疑难杂症都没有连云镜这一个案例棘手,太棘手了。
“你给我发这些尸体的照片做什么?”卓博晗焦急道;“你只要告诉我,我弟弟他到底有没有事情?”
“二少爷,你好好看看我给你找几个图,你觉得那些瘢痕是什么?”
“尸斑。”
法里斯顿了良久,用他平日最不确定的语气慢慢问道:“二少爷,你觉得这些尸斑……你看看像不像你的弟弟身上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