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好好!本大爷顺你的意!”
“当真?”
“当真!”
花逸之的嘴边漾开一抹淡笑,似是心情不错。围观的人唏嘘感叹,似是想不通他为何这般侮辱自己。可唯有花桥知道,这是他二哥发怒的前兆,这人要完。
果不其然,下一刻,花逸之抬腿就是猛地一踢,醉汉摔倒在地捂着肚子疼得嗷嗷直叫,嘴里却骂得更狠。
“还乐么?”
“阴险小人!”
又是一脚,力道更大,踢的位置不变。
“这下呢?”
“本大爷——”
后面的话没了,因为醉汉昏死了过去。
花逸之不理众人的视线,直奔方才的男子而去。
“你何时来的?”
他眼里的笑意过于明显,男子的视线有些躲闪,点头示意,“今日刚到。”
一边的花桥见他二哥和刚才帮他的人竟是旧识,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缘分真妙。
“阿桥。”
花桥回神,“嗯?二哥?”
“在此处先找个房间,二哥有用。”
“好。”
待到房间安排好,花逸之伸手请面前的男子先行,随后抬脚跟上,还不忘给众人留下话来,“将此人送去官府,纹银五两。”
身后瞬间乱成一团,任鸨母如何喊都无法控制局势,无计可施,只能在一边看着众人争抢醉汉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