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规矩,奴才怎能用主子的床。”
傅云亭点点头:“他本是个暖脚的,用就用了,过几日把他移出来,让他睡在暖阁里头。您说说,床该如何布置?”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抬头看了看另一边用屏风遮住的纸阁:“暖阁的床是上好的木头做的,原本就铺了鹅绒被,您平日里爱个清净,总在里面读书,说那冬暖夏凉的待着舒服,您怎么舍得给他住着?”
傅云亭一指傅秋朝瘦弱的手:“就他这身板,也只有暖阁能给他住,若睡在一块,我还怕我半夜踢着他。”
府医脸上有些僵硬:“其实……奴才未必就要和您一块……”
傅云亭微微笑着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发:“我见了他就爱,不舍得他去外边受苦。”
傅文在心里腹诽:活像您之前不觉得他是孽种似的。
府医神情恍惚地走了,傅文按着吩咐给傅秋朝灌了药,傅云亭便说他也困了。
傅文打算服侍他到暖阁睡去,傅云亭摇摇头,三下两下脱了衣裳钻进被子里抱住了傅秋朝。吻了吻他的头发。
傅文见了他的动作,脸色有些难看:“少爷,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傅云亭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大姐姐十四岁就许了人家,十一岁的时候都拉着人家说体己话了。我今年十二岁了,还不许我有个心上人吗?”
他伸出手,搓了搓傅秋朝的腰,摸着他的乳头笑了笑:“我看着,他机灵听话,是个美人胚子。十四岁的孩子,竟瘦的如同十二岁一般。我好好疼他,他必不敢胡言乱语。”
“那你也先下来,没得过了病气。”傅文劝道:“您下个月就生辰了。”
傅云亭摇摇头:“他只是淋雨了,不碍事的。”说完懒懒地摆手:“你去吧。”
傅秋朝再醒过来,便觉得有人抱着自己的腰。
他有些惊吓地动了动,对上一双有些惺忪的眼睛。
“你醒了?”傅云亭看看他,摸了摸他的头,满意道:“我一会叫人给你拿点粥来,晚上你到暖阁睡去,被子给你铺好了,里面暖和得很。”
傅秋朝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在床另一边,影影绰绰的纸阁,又看了看格外温暖的上房,感觉到他的手仍没有从腰间移开,哑着嗓子问道:“不知少爷如此厚待,我该如何回报?”
傅云亭微笑着吻了吻他胸前的双乳,轻声道:“你是我屋里的人,你母亲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伺候的好了,我自不会亏待你。”
傅秋朝一时愕然:“我也是……”
“嘘。”傅云亭笑着止住他:“父亲没有那个心思管你,母亲也不会理,你就是个奴才。你执意不肯,你母亲在府里无依无靠,就要受苦,我操你是你的福气,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