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彻底沦为宫妓的废帝（蛋）(2/3)

“江尚书的扇面民间千金难求，他为你写这么多幅，你倒撕着玩。”

烂透了，一切都烂透了。

下朝后的元晔看着皮肤苍白，透着病态的美人，那双手更是白得透出血管。漂亮的像白玉的手，撕着一幅幅扇面，既美丽，又怪异。

男人笑了一声：“泠奴又忘了要怎么称呼自己了……”

原来废帝是这样的，还不如妓女。缓缓闭紧双眼：“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男人奸淫美人肉穴，双手覆到美人单薄的肩胛骨上：“泠奴还这么年轻貌美，就不要想这么多。”

男人并不计较，捞起他的腰，让他屁股翘起，更方便进入。

“庖厨不动手的话，鱼也会被渴死的……”

“小妖精……”元晔双手搭在他肩

“那……”

; “你什么都没错。”

床榻之上，两人无情地媾合。

“可是你是泠奴……就是要伺候男人的……”元晔轻咬他的后脖颈：“何况，泠奴胡乱做了这么些年皇帝，愧对多少臣下……该让他们讨点利息才好。”

元泠如今最大的消遣就是撕绢帛，撕扇子玩。亲手将美好事物毁灭，眼睛看着它们破碎，耳朵听着残忍的碎裂声。这样会稍微放松他的神经。

他的人生在逃出梁王府时就该结束了。或许自己那夜不该跑，该和姐姐和爹娘一起的。

如此过了两三年。原本破旧的南宫随着时间推移越发豪奢。朝堂上提议将废帝迁出宫的声音也越来越少，毕竟，许多昏黑的夜晚，受到皇帝隆宠的重臣们都会被太监带着，悄悄走进南宫，一直呆到第二日清晨。

元晔见他乖巧，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只是脚腕上系着的铁链一直不曾拿下。

元泠沉默着。

美人说不出话。

“你比我想象中乖顺许多……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元晔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沈崇俨往你手里放了把匕首去杀人，我却不会给你匕首……你今后只是一条案板上的鱼……”

美人一边笑一边撕，笑得空洞：“他知道送泠奴，泠奴也是撕的，可他愿意哄着泠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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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杀你，也没必要杀你。我总能记起你围场里的样子，拿着一把匕首，真美啊……我知道，泠奴不肯轻易放弃自己性命的，会尽力寻找机会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