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是颜家欠他的。
被沈修治扣紧了腰射满子宫的时候,颜清述已经痛得昏了过去。原本白粉色的穴口因持久的摩擦变得嫣红,腿根尽处是交合时溅出的血迹,混着还未干涸的精斑,凄艳无比却又惹人凌虐。
他摩挲着颜清述被咬出一丝血线的唇瓣,眸色晦暗不明。
第二日悠悠转醒时,沈修治直接把一本印满英文的证件摔到他面前。
颤抖着双手翻开,二人的合照只让他觉得刺目无比。
......是沈修治从外国为两人办理的结婚证。
他颤抖着双唇,近乎崩溃。沈修治却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盯着自己幽暗双眸。
“如果不想沈宴知道你父亲的事,就别想着跑。”他说,“好好看看,谁才是你男人。”
......
这便是他父亲死后传给他的罪孽,是他永远也逃不掉的噩梦。
他头疼欲裂,辗转反侧间却好像有人从背后拥住他,伸手轻轻揉按他的小腹。
那尖锐的利痛慢慢缓解了许多。周遭是熟悉的冷冽气息,却头一次让他感到如此温暖得想要依赖。
头好疼......是谁呢?
他昏沉的意识无力支撑他思考,只知道对那个人无法自持地亲近。
想扑到那个人怀里,让他像从前那样疼疼他,别再对他那么狠了。
颜清述艰难地翻了个身,伸手小心翼翼环上那人的脖颈,头在他胸口撒娇一般蹭了蹭。
“先生......”
颜清述醒来的时候,沈修治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件不知道哪来的外套。眸色幽深,看不清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