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在言喻的身后时还没看过这幅荡漾的春情,他又嫉妒又兴奋,一把将言喻的腿折了起来,毫无预兆地将手指插进那片泥泞的穴肉里翻搅抠挖着,带起了一片淫糜的咕叽声。
言喻叫得像只发春的猫,陆衍睨他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嵌着突刺的黑色手套,低头给自己戴上,江成却已经俯下身去和言喻吻在了一起,逼得言喻控制不住地往后仰,身体一下一下地顶在陆衍的胸膛上。
陆衍感受到那具像蛇一样扭动的淫糜肉体,不耐地伸出左手从背后掐住言喻的下颌,没带手套的干燥右手却伸到了下面,碰到了正动作着的江成,他的那只手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沾得湿润黏腻,但皮肤骨肉相碰的触感却真切鲜明,陆衍用上十足的力道捏住了,“该我了,江成。”
江成正吻得脸红气喘,手被捏得一痛,他抬眸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陆衍握着言喻的肩膀,戴着手套的左手紧跟着就插了进去,手套皮质微凉,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嵌着的突刺刮擦着嫩壁,触感让言喻又痛又爽。带着恨意和嫉妒,陆衍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转动着,将江成塞得满满的精液都挖了出来,他将阴茎抵在臀缝之间疯狂地摩擦,用力地几乎要将阴毛和囊袋都挤进去。
“啊,啊……”言喻在情热中失了神,后穴急迫地渴望着更深的抚慰,他口不择言地叠声喊道,“陆衍,陆衍,求你……”
说了你求我也没用,蠢货。
陆衍的阴茎硬得发痛,他动作狂乱地在菊穴上戳刺了一番,两手用力地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却蓦地将电击震动棒塞了进去,脆弱的内壁被通了电的震动棒刺激着,仅仅一点微弱的电流就让言喻惊恐地大声尖叫,浑身肌肉痉挛。
言喻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只知道失神地吟叫,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涎,一塌糊涂。
江成被他的样子激得在颈窝和锁骨上发狠地又咬又啃,低吼着让他夹紧大腿,然后将阴茎抵在细嫩的腿根快速抽插,很快将柔嫩的肌肤磨得发红发热,坚硬的龟头一下下地戳在言喻会阴和囊袋上,又引来一串叠声尖叫和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