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一双厚底镶翠登云靴洁净如新,翠竹墨染的长袍带着一股皂角香味,走到暗室之内,端起烛火,走近软垫,蹲下身眼神打量起睡着的人,伸出手准备将人推醒。
李春庭感觉到气息扑在脸上,眯着眼伸出手推开靠近的身影,“不想做就走……要做就脱衣服……”
室内烛火灭下,黑暗中李春庭被男人压在身下,那质感熟悉的细绸长袍贴在他裸露的肩头,而后衣服被一把扒开,男人一把搂住自己就亲了上来,唇瓣点在自己的嘴角,而后又微张着贴上唇,塞入舌头,李春庭顺势迎合,磨蹭起身上人打开双腿。
衣服被扒到腰际,袒露出胸前乳环被搂在怀中,李春庭感觉沈孝和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吻着自己,舌头搅弄不似过往一样轻探,双手抚摸游走在他身体上下,捏着他的后腰贴上身。
李春庭被沈孝和舔吻得口津留不停,咽下口水,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后腰带,又顶起半硬的下身贴向对方,没想到对方此刻的下身竟然无知无觉毫无反应。
正要疑问,男人的手直接拉住他胸前乳环绕住金穗,李春庭痛叫一声,男人更加兴奋,抓住他的肩头,啃咬起他的唇,李春庭心中渐渐不耐,打开双腿,勾住对方的细腰。
可男人依旧只是亲吻,双手抚弄着他的身体,乳首被磨蹭得胀大发疼,而这位的下身没有任何反应。
李春庭的忍耐到了界限,他别开头,猛地用力一脚踢开身上人。
身上人没有防备,被踹得摔到软垫之外,后背似乎是压在了烛台上。
男人像是呆了,而后摸到后背的磕碰,“啊……你欺负人……啊——!”说着竟然是一阵痛呼惨叫,痛得哇哇大叫地哭了出来。
李春庭被沈孝和这番反应给吓住,“你哭什么!”
这时,另一个身影急匆匆地从外奔入暗室,只见那一个单衣身影,一把扶住痛叫的沈孝和,蹲下身关切地询问,“这是怎么了?你哪弄伤了?”
“好疼……我肚子好疼,背也痛死了……”墨染衣袍的身影痛叫不停,束发散开,一手揉着自己的后腰,另一手指着坐在软垫上的李春庭开始告状,“她欺负人,这个新娘子欺负人——!”
李春庭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自己眼花了。